“劉先生,您怎麼知道這個人會安排整個村子的人撤離呢?難道你是這個村裡的人?”

壽運輝聽到了我的話,開口問我。

對此我也坦然道:“猜的!這個村子裡的村民搬離出去,是因為二十年前的泥石流對吧?但這個人可能是捨不得放棄這麼大的家業,寧願死都不走。”

壽運輝衝我點了點頭:“劉先生說的有道理,這人死了至少也有二十年了,以前老輩的人腦子都軸,一個破村子有啥好守的。”

“壽先生,你這當著死者的面詆譭可不好吧?”

我對壽運輝脾氣秉性進一步瞭解,這人確實很適合做生意,他習慣用利益來判斷所有事情,對於死守村落這種事情嗤之以鼻。

在我們說話的功夫,李瀚突然又抬腳往前走了,想要進入堂屋裡。

“李先生,人家都死守在家了,就是不想讓外人進來,你又何必逼人一步呢?”

我是真的擔心,李瀚現在就是一個擁有著有著妖孽一般城府謀略的瘋子,放任他胡來,不定會惹出什麼麻煩。

“你不想進去看看?說不定屋子裡就有和此地風水局有關的線索呢?”

李瀚用想相同的說辭來蠱惑我,但這回我也堅定心志,絕不會再讓他再進一步了。

我給高青龍使了個眼色,他也馬上會意,親自帶著幾個人擋在李瀚面前,把堂屋門也給關上了。

李瀚也知道他肯定闖不進去了,也不再強求,不過又去大門口拿著羅盤推演什麼去了。

高青龍被自己的小弟圍著嘰嘰喳喳纏問了幾句,我也聽到了,他們在向高青龍提議,即便是留下過夜,能不能也換個宅子,畢竟這堂屋裡頭坐著一個死人。

我拍了拍手掌吸引他們的注意力,高聲道:“剛才我和李瀚說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吧,這個宅子是整個村子裡最安全的,你們自己決定是去是留吧。”

高青龍也順著我的話說,首先自己表態,說他相信我,其他人自然也不敢鬧著去折騰了。

但所有人都是儘可能的遠離正屋附近,都在幾件偏房和院子裡圍著。

我尋思著堂屋裡有個死人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最起碼高青龍帶來的這些人老實了很多。

“祠堂的位置你想起來了嗎?”

我詢問高青龍,他還是不太確定的樣子:“反正就在這一圈兒附近,應該不遠。”

看來他小時候來的時候真的沒有太在意,我也沒再問,直接拉著他出門去找。

沈沐冰和龍敖留下來看管棺材,高青龍也只帶了兩個人而已。

雖然祠堂的具體位置不記得了,但大概範圍也沒出錯,我們在村子的中心區域繞了沒多大會,就找到了一個陳舊的祠堂。

這個祠堂的規模也不小,和我預想中鄉間野廟的規制完全不同,面積比得上這裡好幾棟住宅了。

“門怎麼是開著的?還有腳印!”

高青龍已經是習慣性的什麼都問我了,而我也馬上想到了搶在我們之前進入祠堂的人是誰。

“李瀚!”

我從剛才就沒再留意,這會才猛然想起,李瀚剛才拿著羅盤推算,肯定是在找這個祠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