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講機裡也馬上傳來回應:“李老,我沒動,是棺材自己浮上來的!”

這句話聽著就很離譜,但很快我們就發現這是事實。

一口純鐵打造的棺槨,真的漂浮在了水面上,而且很快被絲絲縷縷的青煙籠罩。

撲通一聲,沈星第一個點頭跪下了,然後是李戈。

“袁老!請息怒!當年之事我和沈老頭也盡力了,雖然這些年懈怠了調查,但好在我們現在找回了劉封,以後我們老哥幾個都會好好照料他,儲存下來劉景松和令嬡的骨血!”

連沈星和李戈都跪在地上哀求,其他人自然也只能有樣學樣,撲通通全部跪在了岸邊。

我雖然也知道一旦開棺,肯定就有巨大的噩運降臨,但我居然也感覺不到絲毫的恐懼。

相反,看到這些人驚恐的表情,我反而覺得解氣。

我外公生前被稱為鬼道第一人,死後依然能讓這些人跪拜蟄伏。

看著他們虔誠的磕頭跪拜一陣之後,我再次點了兩炷香,這次的香已經沒有之前燃燒的那麼快速了,但煙氣還是湧向棺槨。

我清了清喉嚨,對著外公的棺槨悵然道:“血海深仇!不得不報!但請您也給我幾年時間,讓我去查,去找真正的兇手,讓咱們爺倆看看,是不是真的天道不公!”

棺槨上的煙氣還是沒有散去,我又磕了個頭,悲慼著喊了一句:“外公!我以後會常來看你!”

水面上的鐵棺終於開始慢慢沉入水下,這次甚至都沒有需要吊臂,就自己開始下沉,直接到了河底。

過了半晌,對講機裡再次傳出聲音:“李老,我們從水下探測儀裡看到,那口棺材又自己掉到之前的坑裡了,真邪門!”

“是袁老心存大義,放了我們一馬,你小子給我滾過來!”

我第一個起身之後,其他人才陸陸續續的起來,然後我就看到一個穿粉襯衫的年輕人被李戈踹倒再次,又狠踢了幾腳,吩咐他在河邊給我外公磕兩個小時的頭。

“劉封,剛才多謝你了!我也是剛剛才看明白,十年之期根本沒有意義,袁老只要願意,隨時都可以出來。”

李戈主動解釋,倒是讓我吃了一驚:“我外公真的這麼厲害?”

“你應該還不知道袁老的棺槨之中有什麼吧?”

李戈突然發問,我茫然的搖了搖頭:“還請李老賜教。”

“算不上什麼賜教,這本就是你該知道的事。”李戈湊到我耳前,小聲道:“長興透露過一些,袁老是被他的親傳弟子下葬的,當時他那個小徒弟宣告了袁老的遺言。御鬼道眾,將所有拘禁的厲鬼陰魂放置於袁老棺槨之內。數量至少上千,甚至更多,這也是御鬼道突然沒落的原因1”

我著著實實被嚇到了:“我外公要這麼多厲鬼陪他下葬是要做什麼?”

李戈的聲音有些顫抖:“袁老出身湘區,有部分苗人血統。他這麼做,和養蠱的方式差不多。千萬只厲鬼,到最後能留下來的,只有一個,而且大機率是他自己!”

我半天沒能緩過神來,而沈星已經開始問責李戈:“你個老傢伙,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是李長興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