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巖的命令一出,異調處眾人分出一波來對付精怪,可白青青黃蘇念是何等精怪,哪會這麼輕易被制服。

三波人打做一團,場面混亂不堪。

各種法寶發出的光亮讓山洞猶如白晝一樣,刺眼的光亮下,眾人各顯神通。

“師傅,徒兒本不想與你鬧到這般田地,師傅還請原諒徒兒。”

莊巖邊說邊動手打著。

“你我師徒二人意見不合,不用為此感到抱歉,快使出你的真實本事吧。”

師傅話音一落,莊巖像是要動真格的了。

一張符咒拿出,那符咒與以往的符咒不同,以往的都是金黃色,而莊巖手中的則是藍色。

隨著莊巖咒語念著,符咒有了反應,刺眼的藍色光亮透露出一絲陰冷滲人的感覺,隨著符咒被莊巖扔出,刺眼的藍色光亮更是不能直視。

“轟隆。”一聲。

那符咒的聲音猶如悶雷,聲音過後,我師傅居然被逼的節節敗退。

這是什麼情況?

符咒本是特殊物品,對人自然不會有作用才是,可那藍色的符咒不同,居然可以傷人。

這麼看來,師傅的警告是對的,異調處已經發展到了這個程度了,他們想要的,或許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一個組織,一單拿到一定等級的權利,或者拿到一定等級的武器,往往組織本身就會發生扭曲,這樣的事情已經屢見不鮮了。

這就像是古時候的皇城,看上去風平浪靜,實則暗藏玄機,誰的能力大了,誰就可以攪和這看似平靜的水面。

異調處居然可以擁有那樣的符咒,已經足以說明,這個看似是為他人服務的組織,或許已經走上了不歸路,甚至有可能,他們尋找那隻精怪另有所圖,他們的武器或許還不只是如此。

“師傅,你還真有兩下子。”

莊巖像是發瘋一樣,他頭髮凌亂,眼神瘋狂,手中的利劍左右擺動,每一下都發出飛速的聲音,像是可以劃破天空一樣。

“徒兒,這麼多年未見,你的能力倒也增長不少。”

師傅的嘴角輕輕上揚,他一定還有什麼看家的本事。

就在眾人打鬥的時候,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這洞穴中的氣味就怪怪的,說不出的感覺,這定是妖氣,這這雜七雜八的妖氣說明了什麼呢?

難不成是說明,這洞穴中的精怪不只是白青青和黃蘇念,可我看來看去,又四處判斷,這氣味就在這個洞穴中而已,這裡才是源頭,難不成這些人當中,本就有一些不是人?

我心裡緊張起來,手心都在冒汗,我站起身,站在一個石頭堆旁,當我站起來之後才發現,這石頭堆上有凹槽,凹槽不大,但足矣放進去一個人,甚至說是剛好放進去一個人,這個石頭堆,看上去非常詳實祭祀的器皿一樣。

糟了!

我看向四周,果不其然,這個洞穴面,大大小小的器皿有很多,樣式大不相同。

我環顧整個洞穴,心裡有了數,這哪是什麼洞穴,這分明就是一個天然的祭祀場所。

這分明就是一個法陣,一個即將要使用的法陣。

“徒兒,為師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為師這麼多年來的本事。”

我的師傅也和莊巖一樣,整個人看上去瘋狂到難以理解,眼神貪婪,手足舞動的甚至像是在扭曲,眼前的師傅,已經和我認識的師傅早已經不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