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鳳問出心裡最大的疑慮。

“我和白青青說好了,會解決的,她會幫忙,這你不要擔心。”

簡單的話,卻讓氣氛壓抑起來,我從沒有想過要放棄山村,不過山村真的需要我嗎?

就算沒有我,山村出現邪乎事也可以找其他的人,也有異調處這種專業的組織,他們能做到的事情超乎我的想象。

我有些自責,事情從一開始或許就有苗頭,可我什麼都沒發現,張麗芳那事,我還以為就很簡單很普通,我當時居然還輕易相信當時黃大仙的話,每一步都在告訴我,我的選擇一直是錯誤的。

許久過去,她睡著了,我把符咒貼好,隨後回到客廳中,窩在沙發裡睡著,這一晚倒是很寧靜,沒在出現其他聲音,不過我知道,明天一早,外面指定得吵鬧起來,畢竟還有一個屍體在外面沒人處理。

晚上,我做了一個久違的夢,我一直很嚮往做這種夢,能讓我進步,因為在夢裡,我能見到我師傅,他還是以前的樣子,一直都是那個我印象當中的樣子。

師傅每次出現都是非常和藹可親的,他總會先陪我走一走,雖然走到哪裡我不知道,走的是什麼路我也不知道,但我喜歡跟在他身旁。

他會給我說一些道理,一些我似懂非懂的道理,一些我期待已久的道理,可能是因為這是在我的夢裡面,他總是知道我想說的。

每次師傅的出現,其實從另外的層面可以看得出,我的內心開始動搖,對自己做的事情不夠堅定,這是一個不好的徵兆。

我不相信自己的話,我懷疑自己的話,那別人怎麼相信我呢,看面相自然會不準的。

我陪同師傅走了很久,他說著一些大人的道理,相對大人的道理,我聽不太懂,不過大概意思是讓我繼續堅持自己想要的,肯定自己的路,在加上努力。

在夢中,師傅多次提到一些生僻的技巧,一些對付精怪和鬼怪的技巧,不過不出所料的話,沒當我醒來的時候,這些技巧都記不起來,或者不全面,直到現在為止,每次夢到師傅都是這樣的。

我感覺那是真實存在的,只要我能想起來,我一定就可以掌握,只不過師傅多次提到,有些技巧不能使用,後果無窮,不堪設想,可越是這樣我就越發好奇。

夢境中,我們走到一個小茅草房,他說那是他現在住的地方,他喜歡這種感覺,有一個小院子,院子中有一個小樹,他還說,每當下雨的時候,他都盤腿坐在茅草房中打坐,雨天總是適合做這些事情。

雖然我不是他親生的,但喜歡雨這一點,我感覺像是受到他的啟發似的,我一直都很喜歡雨,一直沒有變過,他也讓我繼續保持著。

夢中我們總是相談甚歡,只不過醒來後我就會全部忘記,只能記得零星大概,這樣也好,這樣一來,我們每次都會有說不完的話,也讓我每次都希望能夢到他。

……

一夜過後,果不其然的,隔天一早,外面變傳來喧鬧的聲音,我也一如既往的醒來,忘記了夢中大部分細節,只記得做過這個夢。

張開鳳和我同時醒來,她來到客廳睡眼朦朧的看著我,我也是稀裡糊塗的躺在沙發裡,腦袋有些暈暈的,睡不夠總會這樣。

她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我也知道,自然也就沒說什麼,各自收拾著,隨後便一起往外走去。

走出院外,我這附近到沒什麼,而離的有一百多米的遠處,那裡是別人家,在別人家的門前圍著很多人,那裡還有一個蓋著白布的屍體。

我們走近過去,從白布的使用來看,屍體應該變得很爛,屍體很不正常,沒什麼主要的凸起,像是便撕爛,變成了一攤的樣子。

“大家散了,散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只見一群身穿警服的人一大早便站在了周圍,他們應該是接到任務了吧。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莊巖他們,這次他們的出現看上去正規很多,全部穿的都是警裝,雖然他們並不是警察,而是異調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