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的太過於慌張,也把張開鳳嚇了一跳,我話已經說出來了,收是肯定收不回來的,現在只能看她怎麼接了。我甚至希望她不做回應,也就不至於讓我陷入更加尷尬之中。

“沒有。”

她低下頭,語氣溫柔,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問下去,或者就這麼不在說話,這也挺好的。

“怎麼不找一個?”

我像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話就這麼脫口而出。

“因為要學習呀,就很忙。”

她聳聳肩。

“嗯,挺好。”

我潦草的結束這段尷尬的交流,晚上就這麼平靜的度過著。

晚飯過後,我們一起坐在沙發中看電視,一直持續到午夜,我沒有睏意,她倒是看上去有些想睡,不過一直就這麼撐著。

接近午夜,院門忽然被急促的敲著,我頓時心中感覺不妙,張開鳳更是一臉驚恐。

“誰呀?”

她語氣有些驚慌。

我皺著眉頭搖搖頭,很快站起身,站在屋門處看向院外,敲門聲依舊還在。

只傳來了敲門聲,但沒有人說話,這個點,能來我這地方的人想必都會認識我,敲門後不應該都叫一聲麼,這一直敲門算是怎麼回事?

敲門聲依舊在,急促且密集,但就是沒有人說話。

我悄聲走到院門處,透過門縫向外看,倒也看到了一個聲音,門縫很小,無法看清這身影是誰。

忽然,聲音消失不見,那身影快速的跑開,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隨後便又是敲門聲,不過不再是敲我家的門,而是別人家的院門,聲音依舊急促。

如此一來,這個人大概是遇到了急事,這是在尋求幫助呢。

我剛準備要開啟院門,只聽見外面“嗖”的一聲,隨後一個聲音從門前掠過,我透過門縫再看,雖然看不出那個東西具體是什麼,不過身形很大,速度很快,在門前持續幾秒鐘之後才完全透過。

張開鳳走到我旁邊,想要開口說話,我給她一個眼神,她因此也閉上嘴不發出聲音。

“啊……”

外面有一聲悽慘的叫聲,聲音響徹半個村子。

這聲音一出,我拉著張開鳳就往屋裡走去。

進到屋裡,我關上門,關上燈,只留下一個照明的燈,隨後還準備出了很多傢伙事和手電筒,以備不時之需。

“怎麼了?剛剛有人在叫,為什麼不出去看看。”

我盯著她她,沒想開口解釋,她不懂,不瞭解,我現在根本不想參與這種事情,我做不了什麼,我幫不了任何人,我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