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和莊巖聊了許多,把村裡的事兒能講的都講了,他也給了我些意見,還再三囑咐著,山上的黃大仙不可信。

一路回到村裡,他們沒有進村,而是把我放在村口,之後他們便開車一路遠去。

我一路小跑的回到家,大老遠就看到家裡燈火通明,她們應該還在呢吧。

推開門,一路來到屋裡,張開鳳很是自在的窩在沙發裡,吃著我的零食,看著我的電視。

“回來啦,怎麼去了這麼久。”

她看了我一眼,之後繼續看著電視。

“嗯,有點事。”我潦草的回答著。“白青青呢?”問道。

“回去了,她說你有問題的話,知道去哪找她。”張開鳳忽然來了精神,問道:“她住哪,是咱們村的嗎?我怎麼沒見過她,我問了半天她都不告訴我她住哪。”

“我也不知道。”我有些疲倦的回答著,走向屋外,“還有飯嗎?”

“鍋裡面給你留了雞,要不要給你熱一下。”她提高語調問著。

“不用了,我喜歡吃涼的。”

坐在屋簷下的椅子上,開啟鍋蓋,裡面還剩了許多雞肉。我大口的吃了起來,這一天,著實給我餓的前胸貼後背。

真沒想到,今天我迎來了人生中*真正的危險,險些就要死在那巨大的人臉之下,這樣的經歷,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屋內沒了電視的聲音,張開鳳也來到院中,坐在我身旁的凳子上。

“你還好嗎?”

她關切的問著。

“嗯,只是有點累了,你放心,你姐的事兒能解決的。”我語氣堅定,“你怎麼沒回去?你爸不擔心嗎?”我問她。

“不會的,她很少關心我,最近不知道怎麼了,他看上去很忙,更是和我交流的很少。”

張開鳳無意間說著。

聽她這麼說,到也讓我聯想起張建國和張立金的多種異樣,他們之前就看上去很忙,在不該出現的時間,不該出現的地點,他們都出現過,在白事那麼緊要的關頭上,他們也有缺席的時候,他們之前表現出的可疑點就非常多。

“他忙些什麼?”

我套話的問著。

“不知道。”

張開鳳搖搖頭,我也沒在繼續問。

“我媽是被我姐害死的嗎?”

張開鳳語氣緊張的問著,她還是聯想起了這一點。

“你不要多想,準確的來說,你姐已經不是你姐了,不過具體你媽死因是誰導致的,這還無法確定。”

我準確的回答著她想知道的。

“我姐已經變成那種東西的話,那她不就是害人的兇手麼。”

張開鳳一臉憂愁。

“有些事倒也可以分享給你一些,方石莊知道吧,那邊也死了人,然後呢,兩邊的死法略有不同,然後,算了,我也講不清楚,你只要記得,問題能解決,其他事情就不要想了。”

我原本是想給她說明白的,不過她一個外行,沒必要知道那麼多,只要心裡能踏實下來就足夠了。

張開鳳擦著眼角的淚水,說道:“我那可憐的姐姐,到頭來都沒能結婚。”

呦呵,我一聽,這線索不就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