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青看著我,眼神中透露著一絲說不出的感覺,像是在提醒我,我剛剛用符咒試探她,她都知道,她也知道她的身份暴露了,固然用一種充滿暗喻的眼神看著我。

“白青青好,這名字好,雅,高雅。”

我說著,大口吃著菜。

“喜歡就好。”

白青青嫵媚的看了我一眼,眼睛就像是在放電一樣,看的我不由的發抖。

“看來你們兩個還真有點事呢。”

張開鳳在那做出有點吃醋的語氣。

我覺得她是在開玩笑,或許吧。

整個晚飯,她倆聊的最多,不過白青青總會時不時的看我,然後給我點眼神暗示,暗示的是什麼也不知道,大概是挑明瞭,挑明她是精怪這事。

她是精怪,可為什麼之前都不說話的,總是用紙條。這也到解釋了一點,她能那麼快拿出寫好字的紙條,那些字果然不是提前寫的,應該是她用了什麼辦法,讓紙上出現的那些字。

晚飯過後,在屋簷下休息片刻,她倆一前一後走的,白青青先走的,之後張開鳳覺著太晚了,便也回家去了。

家裡就剩我自己了,我趕忙把院門鎖好,隨後回到屋子裡,把所有的門窗關好。

雖然如此,但對方可是精怪,如果一定要來,這可擋不住她。

我躺在床上,手中緊緊握著桃木劍,符咒放在枕邊,鈴鐺擺的到處都是,這一晚對我來說可不簡單。

白青青多次暗示,她定會回來,不知道是否帶有敵意。

深夜已到,晚風很大,呼嘯著,就像是有人在咆哮般,不,像是有野獸在咆哮,還是用著尖銳的聲音,像是能撕碎外面的樹一樣。

睡不著的我起身走到窗戶邊上,透過窗戶看向院子,好巧不巧的,正撞見白青青飄落到院子中。

她樣子雖說沒變,但精怪就是精怪,危險著呢。

白青青站在院子中,四處看著。

“你也不知道給我留燈。”

她忽然開口而出,這話怎麼聽都像是說給我聽的。

我沒接話,屏住呼吸,右手緊握桃木劍,左手時刻準備著符咒。

“出來吧,沒用的,你覺得藏有用嗎?”

她開口說著,忽然扭頭看向我這邊。

我慌了,連連往後退,退離窗戶特別遠。

“你要是肯出來,我或許還能幫幫你。”

聽到白青青這麼說,看來她知道不少事情。

我怎麼說也是這個行當的,就算面對一個這樣的精怪,心中是有膽怯,但也不能退縮。

我拿著桃木劍,開啟屋簷下的燈,直接衝出院子。

“準備的很齊全嘛,你想試試?”

她瞟我一眼。

“算了,我沒那意思,不過既然來了,我就把話說清楚,你是精怪,你來我這幹嗎?”

我直截了當的說。

“之前是算命看相,現在是來玩玩的。”

白青青緩慢的說,只是那眼神還是相當犀利。

她的聲音怎麼聽都不像是壞人,不過她一個精怪,來找我算命看相,感覺特別不真實,應該另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