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大師呀,不好了,我們村,我們村又一條人命。”

楊高樓跑進院子,氣喘吁吁的說著。

他的突然出現,著實把我們嚇一跳,而他口中的話,更是讓我緊張不已。

又一條人命,可昨天張麗芳明明是出沒在我們村子的,怎麼他們那邊反倒又一條人命呢?難不成張麗芳之後殺了過去?

“您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死的是誰?”

我鎮定自若的說。

“俺,俺的媳婦呀!”

楊高樓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的歇斯底里的,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整個人看上去都快崩潰了似的。

我聽後,心頭一驚,媳婦,他的媳婦怎麼死了呢?

楊高樓現在來找我,說他的媳婦死了,情況一目瞭然,看來他直接了當的認為,這事兒屬於玄乎的事,不玄乎自然不會找到我身上。

他哭的黑天暗地的,現在說什麼都聽不進去,我自然也只是在一旁等待著。楊高樓就跟要瘋了似的,在地上躺著,時不時還打滾。

我和張開鳳大眼瞪小眼,要比起楊高樓這樣的哭勁,張開鳳昨天的哭都算是小打小鬧了。

許久過後,他不在哭泣,只剩些許抽泣,情緒看上去穩定很多。

“高樓叔,這樣,你把事兒說說,為什麼想到來找我的?”

我問著。

楊高樓緩和後,長吸一口氣,說道:“她死了,死在床底下,一大早我找了一圈,在床底下找見的。”

人竟然是死在床底下的,那看來這事確實玄乎。

“那我跟你走一趟,去看看,對了,屍體還在吧。”

我說著,起身便要收拾傢伙事。

“在呢在呢,放在客廳的木板床上,按照白事的流程來的。”

楊高樓說的詳細。

“成,那我知道了,你等會啊,我拿上東西。”

我在屋子裡喊著,隨後急忙收拾了些法器法寶什麼的,這一趟,不知為何,心裡總感覺要出點事兒似的。

張開鳳跑進屋子來,看著我,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嗯?你去幹什麼?大概不是你姐的事兒。”

我沒看她,埋頭收拾傢伙事。

“我去看看,畢竟……”

張開鳳話說道一半,另一半像是被她吃了似的,在那扭捏的不肯說。

“高樓叔,咱這就走。”

我招呼著。

“喂,你真不打算帶我嗎?”

張開鳳有些生氣的吼道。

“你去幹嘛?跟你有關係嗎?你去能幹啥?”

我則是一臉不爽,我很討厭她這一刻的感覺,其一這不是她的事兒,其二這事兒跟她沒關係,其三就是危險,她又什麼都不懂,來的話會添亂,我煩的就是她自己明明什麼都不懂,還非得擺出一副我偏要的姿態。

“我得去看看。”

張開鳳語氣堅定。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