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不行,她既要算卦,那就得說點什麼,看面相也得說點什麼,她什麼都不說,而面相又晦澀難懂,這讓我很困惑。

女子微微抬頭,緊皺的眉頭放鬆,再次喜笑顏開,隨後拿出一張紙,紙上寫有運勢二字。

這樣一來便可,有一個方向足矣。

既然是運勢,那主要還是看命宮,也就是印堂之處。

我仔細看著女子印堂之處,盯著看了許久,可依舊遲遲無法做出準確的預判。

那層朦朧感始終還在,就像玻璃後面的東西,雖然能看清,但畢竟還是會受到影響。

我思索再三,而後說道:“再下不才,您這面相屬實難辨,不過也大可無礙,以您的氣質來看,定是非同凡響的,印堂之處雖然朦朧,但透出的那股明亮還在,往後數日,乃至數月,您的運勢自然不會太差,不過若有大事要做,還需謹慎,您面中所帶朦朧,我實在看不出是因何而來,至此也只好說這些。”

說完,女子點點頭,面帶微笑,起身便要走。

“稍等,您也餓了吧,這我看得出,這隻大野雞是您帶來的,我又吃不完,不如我們分了吧,給你看面也沒能看個仔細,我自然不能全數收下。”

我說著,趕忙拿出一個飯盒,在裡面裝了許多雞肉,遞給女子。

女子微微一笑,她開始有些猶豫,可奈何這雞燉的實在是太香,太*,女子之後便也收下。

收下後,女子轉身從袖中拿出一張紙,上面寫有‘三日歸還飯盒’字樣,之後便轉身走出我這小院中。

我沒當回事,坐下自顧自吃著,吃飽之後才反應過來,她那字是什麼時候寫的呢?只見一個轉身工夫就拿出一張紙,也就一個轉身,紙上能寫那麼多字?想不通緣由!

匪夷所思的一天,匪夷所思的晚上,今天這算破了自己規矩,說好的晚上不算命,可偏偏還是給她算了,希望日後不會有麻煩。

歇息會後,我拿出傢伙事,繼續上街,張麗芳已經接連兩天沒有出現,這讓我很是坐立難安。

走在山村街道上,一切都很平靜,晚風輕輕吹著,路面被人家反射出的光線照亮著,路邊還能看見擺放著修路燈用的木杆子。

想到前幾日公安局來過,張立金獨生子一死之事,案情不知道進展的怎麼樣,想到這,我向著張立金家走去,他們家應該是明天下葬,屍體不知道有沒有運回來。

走到張立金家,今天他家人額外的多,大多都是來這玩牌的。

我走進張立金家院子,一路筆直向著屋裡走去,來到屋裡,裡面坐著很多人,都是張家一家大院的。

我沒說話,看了一眼木板床,屋子裡擺有兩張木板床,看樣子屍體是給送回來了。

張立金見到我,從地上坐起,走到我身旁。

“案情有結果嗎?”

我輕聲問道。

“沒有,說是懸案。”

張立金不甘心的說著。

既然是懸案,那就沒辦法了,不過這也確實是懸案,兇手畢竟不是人。

“節哀。”

我說著,隨後走出院子。

張立金跟著走了出來,把我拉到一旁說道:“你幫我解決那丫頭,替我兒報仇,我給你錢。”

張立金說著便準備先掏些錢給我,被我給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