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聲回答道:“應該是張麗芳殺的,不過也不確定,這人當時死的時候身上有樹枝麼?”

我問著最關鍵的問題,如果是被樹枝戳死的,那問題一目瞭然,如果不是則會複雜。

前面三個人死法一致,這第四個如果不同,反倒會讓問題更棘手一些。

我心裡七上八下的,難不成還有其他鬼怪?

“我也沒見,不過聽人說身上有血口,很大的口子,我去把見著的人給你找來,你再問問。”

村長回答著我,隨後從人群中叫來了人。

這個人把事情說的詳細;

當時他們五個人在田地幹農活,因為天熱就到這歇腳,當時就聞見血腥味,進來一看,張立金兒子的屍體倒在樓梯上,從血跡上看是從二樓倒下來時停在樓梯處,屍體身上有好幾個大口子,口子周圍的肉都不見了。

來龍去脈一聽,我頓時也不知所措,第四個死者居然是不同的死法,這也不合乎邏輯。

厲鬼傷人多為一種方式,就例如前三個人都是被樹枝戳死的,這說明是同一個作祟者所為,可這一個明顯不同,身上是大口子,是出自張麗芳麼?

就在我正疑惑的時候,遠處的警笛聲響徹夜空,果然,村子裡接連死人,終於是驚動公安局了,他們來的也正是時候,他們確實該好好調查一下,萬一能查出些結果。

一切的流程走下來,都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這地方沒我們的事,被封鎖起來,屍體也被帶走調查。

我一路回到家,先填飽餓了一天的肚子,隨後整理著平時用的法器、法寶這些傢伙事。有備無患。

張立金家就這一個兒子,他兒子的離去對他來說應該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不知道這件事的出現,會不會讓他把不願說的實情說出來。

張麗芳因何而死,這個問題是一個*,我得了解她。這些謎題看起來沒有關係,不過我覺著這之中應該是有聯絡的才對。

想到這裡,我再次回想起昨天晚上見到的那一排人,當然還有之後的那一個人,他們到底是誰?他們出現在這兒有什麼目的?

對了,黃天石,難不成他們是那傢伙的人,來這盜墓的?古墓找到了?

我不太確定,不過肯定的是黃天石那邊有一個幫手,應該是風水師,或是算命先生,總之跟我應該是同行,這個人一直在幫他,難不成就是昨天晚上那個高高的傢伙?

不對,我很快打消這個念頭,以他們的能力和財力來說,這種事沒必要非得晚上做,就算白天盜墓,這邊是大山,沒人會察覺。並且以他們前進的方向來看,那邊還是去深山的路,更是沒必要擔心會被發現。

大山裡真的有古墓麼?

我心裡納悶的很,我在這生活二十五年,聽過村裡老人說起過無數個傳說故事,說什麼的都有,就是沒有說古墓的。

現在夜已經很深,大概要接近午夜,現在去找人問也不方便,不過倒是有一件事還可以做,那就是去找張立金,看看他是否願意鬆口。

想到這兒,事不宜遲,還真得去看看他。

我把布包背在身上,趁著月色明亮一路往張立金家走去。

來到他家,這幾乎沒什麼人,只有幾個愛下象棋的人還在玩著。

走進屋子,只見屋子裡有三個看香人,可這三個人,沒一個是張立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