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懂?”

我回懟著,這也不是我*懟他,我和他屬於互相嫌棄的人。

“切,我是不懂,自然有人懂,要不是看你在村子裡待著離的近些,我們這事還真不打算找你。”張立金趾高氣昂著,他繼續說道:“不過如今看來,我們還真找錯人了,你雖然不要錢吧,但也耽擱事。”

我沒接話,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言,多說無益。

“張立金,葉燃是為村子好,今天晚上要不是他在這守著,還指不定出多大事呢,你也看見了,那兩個小子都被嚇暈過去了,我還親眼看見那丫頭的屍體動了,好在有葉燃在。”

李山幫我說著話,他親眼目睹了部分事情,自然見不得張立金那般說我。也因他目睹了一些事情,張立金也不在反駁。

圍在張家這的人都議論紛紛著,村長頓了頓說道:“事兒得解決,張家你們有什麼辦法?如果沒辦法就按葉燃說的辦,做場法事先看看。”

“有,我們有辦法。”張立金胸有成竹的說,“明天就封棺下葬,這事早點埋了就行。”

他這話一出,村裡人議論的更厲害,村長也是覺著不妥,畢竟他不是什麼行家,而如今屍體確實有了異樣,他的話單薄到無法服眾。

張立金見狀繼續說道:“我已經找高人問過了,丫頭沒那麼大怨氣,早點封棺下葬為好,下葬後就沒事了,明天一早那高人也來,大家不用擔心,這麼晚了,早點回去補個覺,明天還得勞煩大家。”

大傢伙一聽有高人,自然也沒什麼疑慮,該走的都走了,我看了看屋內的屍體,張麗芳今天晚上應該不會有問題,我也沒必要熬一宿,隨後也回去了。

我回家並不是因為我相信張立金的話,而是我得有所準備,張家看來沒打算信我這一套,那化鬼便是遲早的事,而最讓我疑慮的是張家這速度。

山村習俗白事屍體是要放三天的,三天後才能準備封棺下葬的事宜,並且往往都是在午後,而張家這一出鬧的,屍體這才放了一天,明天一早就要封棺下葬,未免太急了些,定有什麼原因導致。

走在鄉間小路上,皎潔的月光平整飽滿的撒在山村,原本應該是美妙的夜晚,卻被無聲的寂靜渲染出一絲陰冷恐怖的氣息。

正直夏季,平日裡晚上蟋蟀聲總是絡繹不絕,可這個晚上卻靜到沒有任何聲音,還多了一絲陰涼,這大概是事發徵兆。

回到家,剛開啟院門,只見地上赫然有一個紙包,一個由報紙包成的紙包,四四方方的,裡面應該是包著什麼東西。從地上的痕跡來看,大概是從外面扔進來的。

我反手關上門,拿著紙包走到屋簷下,開啟屋簷下明亮的燈,隨後便拆開了這個報紙包。

“呵!”我不由的發出這樣的聲音。

這紙包可不簡單呀,裡面竟然包著幾萬塊錢,一共三沓,應該是三萬塊了。可這是誰給的?

就在我正納悶的時候,錢下面還留了一張紙條,開啟來看,上面寫著錢的緣由。

還是那波開大奔的人,只是這錢不再是用來買我宅基地的,而是用來求我辦點事的,可是這事呀,我確實不能給他們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