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芳的血盆大口向著我的脖子猛然咬過來,我慌亂之中只好以假亂真,假裝自己從口袋中拿出符咒,雖然脖子被掐的生疼,但我聲嘶力竭幹吼,終於還是有點動靜。

我猛然抬手對著張麗芳的額頭就拍打過去。

“啪!”

一聲脆亮。

我手心正中張麗芳的額頭,她哀嚎一聲便鬆開了我,我從半空中跌落,一個沒站穩就倒在地上。

張麗芳緩緩落在地上,一臉疑惑在那呆住,她還真上當了。

看準這個空檔,我從地上一溜煙竄起,像是發瘋的脫兔一樣,四處亂竄,正直夜晚,但好在明月當空,周遭都能看得清楚,可我還是過於慌亂,內心的緊張遮住雙眼,使我無法分清方向,只得不停亂竄。

我沒敢回頭看,不管後面是什麼情況,以目前來看,我赤手空拳不可能是張麗芳的對手。

我慌不擇路的狂奔,除了我自身發出的聲音外,還能清楚的聽到後面傳來的聲音,那是很奇怪的聲音,不過我確定她目前還在追我。

眼看聲音愈加逼近,我的速度已經到達極限,無法在掙扎下去,還是保留些體力想其他對策的好。

想到這兒,我乾脆直接向前撲去,前面是一片草叢,摔在上面大概不會很疼。

撲在草叢上,我在那趴著,等待張麗芳來“審判”,內心慌亂、焦躁、非常不安。

等了十幾秒,周圍卻沒任何聲音,我抬頭向後看,又向著周圍看,這裡除我以外就沒其他的了,張麗芳呢?剛剛不是還在追我麼。

就在我疑問的時候,發現遠處半空中漂浮著一個鬼影,那正是張麗芳的鬼影,她飄蕩在半空中,在月光下看的很清楚,那種感覺由心的不寒而慄,若讓普通人看到,非得嚇死不可。

張麗芳穿的衣服慘白,在月光下更是白的滲人,衣服上沾滿著血跡,除此之外衣服破破爛爛的,在加上她披頭散髮的樣子,簡直恐怖如斯,驚到我啞口無聲。

張麗芳飄去的方向正是我們村子的方向,這可不好,她要動手。

我不敢驚著她,現在能活著都是萬幸,我絕不能作死。

我換了一條路向著村子跑去,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

一路跑回家,把該帶的傢伙事都準備上,把我平時裝東西的布包裝的都滿滿當當的,可當我準備要出門的時候。

“啪……”

家裡的燈滅了。

不僅是屋裡的燈,就連屋簷下的燈都滅了,緊接著就吹來一陣邪乎風,把屋子所有的窗戶都吹開了,還吹倒了許多屋內的物品,讓房間變得雜亂不堪。

我站在屋子裡,沒有動,一絲未動,看著院外,院外月光明亮,月亮地猶如白晝般,只是沒有生氣,月光的慘白給所有東西上了一層冰冷,像是沒有溫度。

我最討厭這種死一樣的寂靜,周圍沒有聲音,只能隱約聽到些風聲,還是極細微的風聲,就像是有人在某個黑暗的角落裡用著尖細的語氣在竊竊私語,說著聽不懂的話,透著滲人的感覺。

月光順著開啟的窗戶和屋門折射進屋子來,可只能照亮被照到的地方,也因為這種反差感,那些不被月光所照的地方就什麼都看不清楚,很模糊,很朦朧,是黑色的夜,但又不足夠黑。

我嚥了口口水,隨之扭動兩下脖子和腳踝,該準備好戰鬥了,空氣中的冰涼讓我肯定是張麗芳所為,這還真讓我沒想到,她飄蕩到村子居然是為了害我。

忽然,院門像是被人推動著一樣,重重的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