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昱清侯可不是個乾淨的人(第1/2頁)
章節報錯
說著又笑:“我將家裡廚子也帶了來,今日給你司裡做些好菜。”
聶衍一怔,想了想,倒也沒推辭,只說:“他們不吃肉。”
“行,正好運了兩車新鮮瓜果蔬菜,且讓廚子去操刀。”坤儀眨眨眼,又託著腮看著他,“你今日,怎麼倒比昨日還好看些。”
“……”
四周牆上還掛著上清司老前輩的畫像,聶衍聽著她這話,耳根微紅:“殿下慎言。”
“這裡就你同我,我慎言什麼呀,說的都是實話。”丹寇輕輕點了點他的下巴,坤儀滿意地道,“今日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下了凡,我也覺得你更好看。”
他抿唇,覺得她淺薄,只識皮相,可心情卻奇怪地變得不錯。
喝完她帶來的湯,味道一般,但她很雀躍,將東西收攏回食盒裡,眨巴著眼又問他:“我能去看看杜蘅蕪麼?”
杜蘅蕪的案子還在拖著,她變的那隻玉面狐狸自然也關在上清司的鎮妖塔裡。
聶衍點頭,又遲疑地道:“她生了一些變化,殿下莫要被嚇著才好。”
“什麼變化?”坤儀皺眉,“都已經是妖怪了,還能更糟糕不成。”
“鎮妖塔裡有一隻被困許久的大妖無心再活,自爆其血肉魂魄,餵食了塔中其他的妖怪。”聶衍想起這件事還有些頭疼,“不少小妖被它餵養得了道行,杜蘅蕪更是藉此機會變成了人身妖尾。”
人身妖尾,也就是她又能說話了,關在鎮妖塔這幾日,不是罵天罵地就是罵坤儀,面容十分猙獰。
坤儀聽著倒是笑了,一點也不在意:“許久沒聽她罵我,我還有些不習慣,這便去討個罵。”
聶衍想隨她一起去,然而桌上還有事務沒清理乾淨,等會又要趕著進宮,他猶豫片刻,便將夜半給了她:“早去早回。”
夜半引著坤儀和蘭苕,一路都在笑:“侯爺似乎很喜歡殿下,每每見著殿下,心情都要好上不少。”
坤儀彎了眼:“你嘴倒是比你家侯爺還甜。”
“侯爺接觸的人少,不善言辭,有些事往往會做不會說。”夜半嘆息,“往後還請殿下多包容。”
坤儀笑著頷首,跟著他進了鎮妖塔的第一層。
杜蘅蕪化的這種小妖,實在沒什麼道行,就在符咒修築的普通牢房裡關著,旁邊一汪清水,一張桌板,一個木桶,看著倒還算乾淨。
瞧見坤儀,她滿眼都是不敢置信,接著就大罵起來:“你這個剋夫克父的孽種,連我都要害,你還有臉來見我!”
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坤儀對夜半道:“勞煩帶蘭苕去別的地方看看,這丫頭膽子小,卻又愛看這些沒見過的東西,難得來一趟,讓她開開眼。”
夜半瞥了一眼這牢房,瞧著沒什麼危險,便應下了。
杜蘅蕪的罵聲持續不斷:“你以為這樣就能把我杜家拉下水?做夢,我倒要看看你這夫婿能不能活過一年,保住你這條狗命。”
“我祖父不會放過你的,我也不會放過你。”
“你遲早要為我杜家償命!”
聲嘶力竭,滿懷惡意。
坤儀瞥著,見夜半已經帶著蘭苕上了樓,這才好笑地看向牢房裡的人:“嗓子不痛?”
杜蘅蕪偃旗息鼓,清了清喉嚨,扁扁嘴,“痛。”
“痛還叫那麼大聲,活像是能把我罵死一般。”翻了個白眼,坤儀在牢房面前蹲下,聲音極輕,“就不能說些正常的話?”
杜蘅蕪臉色很差,精神卻是很好,拖著長長的狐狸尾巴,慢慢走到她跟前,隔著柵欄一同蹲下:“這裡日子雖是衣食無憂,也沒有刑罰,但到底無趣,我只能罵罵你解悶。”
言語之間,已不復剛才的針鋒相對。
坤儀彎了眼,從袖口裡掏出一塊菓子來遞給她。杜蘅蕪眼眸一亮,左右看了看,接過來就整個塞進了嘴裡,含糊地道:“難得你還有良心,知道帶吃的。”
“也就這麼點。”坤儀收手,“師父不日就到盛京了,到時候便能來救你。”
杜蘅蕪點頭,又有些惱:“怎麼偏是我中了招,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命的,應該也進來待一待。”
扶了扶自己的鳳釵,坤儀微笑:“我若進來了,京都的兒郎該是何等寂寞如雪。”
杜蘅蕪隔著柵欄也衝她翻了個大白眼:“你新嫁這一個,真當他是好相與的不成,且小心些吧,別賠了夫人又折兵。”
“昱清侯?”坤儀歪著腦袋想了想,“他還挺乾淨的,不像有什麼問題。”
“乾淨?”杜蘅蕪眉頭直皺,“在這裡待了這些天,我覺得整個上清司裡最難琢磨的就是他昱清侯。”
雖然從未露面,但周圍的小妖一提起他都有一種傾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