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

申梅露和申翰林同乘一輛。

一想起白家的種種亂事,申梅露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女兒,你怎麼了?”申翰林在旁詢問道。

“爹,白芷並沒有把髒水潑到白蘊的身上,反而讓她洗刷了罵名。”申梅露提起來白芷,就是一肚子火氣。

“那你高興什麼?”申翰林繼續問道。

“爹,一個棋子沒有了,那就廢了她,而不是把她留在棋盤上,毀了整個局面。”申梅露已經在心中謀算的差不多了,就等著白蘊上鉤。

白芷自從被送進尼姑庵中,連承就整天找人去看著她,又是幹活,又是跳水,一天到晚都沒有清閒的時候。

“小郡王,今日還去嗎?”他已經連續去了十幾天了,連承嘴角微微一勾,笑道,“先休息幾天。”

白芷所在的尼姑庵就在鍾瑾管轄範圍內,他自是知道從前白芷所作的點點滴滴,整日讓道士去誦經,又是抄寫經文,又是三跪九拜,幾天下來,白芷的膝蓋都黑紫了一片。

白芷趁著去茅房的空襲,立馬鑽出來,終於能休息一會兒了。

誰知,外面卻喊著,“白芷,時間到了。”

白芷一臉無奈,怎麼去個茅房還要規定時間,想想就不痛快,只能提上褲子,走出去。

鍾瑾那邊剛剛結束,江燁藉著封鎖尼姑庵,特意把白芷關在房中,整整三天不吃不喝。

喬子瑜也過來湊熱鬧,拿著太子的口諭,逼著主持對白芷晨昏定性。

總之,白蘊的這幾個前任未婚夫們,沒有讓白芷過上一天好日子,就是為了給她出氣。

只要白芷在尼姑庵中,是沒有好果子吃的,身體上不會傷害她,卻也不會讓她好過。

“你說的是真的?”竹青把尼姑庵的情況悉數報給了白蘊。

“女侯,就是真的,整個尼姑庵中的活都被二小姐幹了,還不敢反抗,整天不是鍾大人派人來看著,就是江公子過來了,對了,喬公子也派人過來了,小郡王更狠。”竹青提起來這些人高興的很,總算有人治治她了。

白蘊只是悶哼一聲,並未搭話,這些都是她自作自受。

“女侯,四位前姑爺,青你去如意館聽戲。”竹青這才說出真實目的。

白蘊瞪了她一眼,換了身衣服,這才去往如意館中。

坐在馬車上,掀開簾子,就看到一路上都掛著橫幅,上面寫著“白將軍日理萬機,多去大理寺看看鐘大人。”

白蘊眉頭緊皺,就掀開昨天的簾子上面同樣也寫著,“白將軍答應小郡王吧。”

白蘊一下子蒙了,心底一慌,衝著車伕大聲喊道,“回家,回家,掉頭回家。”

竹青一臉疑惑的問道,“女侯,不去如意館了?他們還等著呢。”

白蘊冷眸一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回家再跟你算賬。”

竹青在一旁偷笑著。

她就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看來這四個人早就把自己身邊的人收買了。

車伕一路上被催促的很快,猛的一個停車,差點把白蘊從車裡顛簸出來。

白蘊忍著怒氣,剛掀開簾子,就看到自家門口站著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