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從來說來?”皇上饒有興趣的反問道。

喬子瑜上前一步,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說出,“皇上,我朝將士們一般軍齡時間都是十年左右,過了這個時間,都要回家養老去了,而他們只有一身空本事,在家難免受排擠,恐不安,故而臣打算,在不影響軍隊操練的前提下,幫住他們學習文上知識,一來可以開闊視野,而來也不至於靠著朝廷養老。”

喬子瑜有理有據,條理清晰,果然是文官吧,說話一套一套的,讓旁邊的連易看著自愧不如。

“不錯,不錯,著實可以,這件事就交給你們辦吧,太子好好打點著。”皇上一口答應,把整件事情交給了連易處理。

門外的江詩禮一直在書房門口守著,餘光時不時往裡面探著,算著時間,白蘊已經進去好久了,怎麼也不見人出來?

如今白蘊的存在成為他們的眼中釘。

江詩禮撇了一眼周圍的幾個人,藉著肚子痛,悄悄溜出去了。

直接跑到上次和北疆細作見面的地方,聽著幾聲布穀鳥叫,立馬回應幾聲。

“白蘊已經進去了,我怕他們會商量對策,來對付我們,此事不宜耽擱,必須在皇宮中弄出來點事情。”

來的人並不是上次的細作,而是宮中給他們二人傳話的人。

“只要您說話,我們一定照辦。”

江詩禮悄悄在他的耳朵邊說了一通,隨後又按照原位回到了自己把守的位置上。

書房內,

“喬子瑜,你先回去準備準備。”皇上找了個理由讓他離開。

江詩禮眼瞧著只出來了喬子瑜一個人,又挪動著步子,往裡面湊了湊,耳邊緊貼著窗戶。

“剛剛發現細作的活動,白愛卿,以後你出門一定要有人陪同,小心謹慎。”

皇上的話讓白蘊暗中記著。

門外的江詩禮也聽到了,“細作”二字,大概能猜到皇上的話,暗暗在心中盤算著。

“白將軍,千萬不要逞能,一定要小心提防。”連易不放心的再次交代一遍。

白蘊倒是並沒有那麼害怕,她做事向來坦坦蕩蕩,光明磊落。

“我會小心的。”看著他們二人如此擔憂的目光,只能應聲下來。

“太晚了,你就住在皇宮吧,我會派人給白伯父說一聲的。”還沒等皇上開口,連易就直接搶先一步。

看著夜色已經籠罩,這個時候出宮,著實不放心,皇上也跟著點頭,“太子說的是。”

“這.....”

“這是聖旨。”

皇上拿著聖旨來壓著,白蘊也不敢違抗,只能答應。

默默從書房中退了出來,一出門就看到門口站著的江詩禮,上次宴會對他的印象很好。

“江護衛也在啊,真是辛苦啊!”白蘊話音剛落,就看到迎面走過來的江燁。

一想到在軍營中的尷尬場面,白蘊直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