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蘊震驚的望著他,”信在哪了?”

白劍領著白蘊去了書房中。

白三叔來到白蘊房中,看到床上熟睡的女兒,懸著一顆心終於放下來了。

“咱們的女兒終於平安了。”

兩個人趴在床邊一直掉眼淚。

白蘭秋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就看到他們二人的模樣,沙啞的喊了一聲,“爹爹,孃親。”

“乖女兒,你醒來了,以後別離開我們了,會把我們兩個嚇死了。”白三嬸一把把白蘭秋摟在了懷中。

“我跟著姐姐一塊出去的,怎麼會有事呢,你們真是多想了,我跟姐姐好的很啊!”白蘭秋環顧一圈,都沒有看到白蘊的身影,直接跑下床,尋找白蘊。

白三叔在身後喊著,“小心凍著。”

幾個人都來到了書房中,白劍掏出來書信放在桌子上,還有那把匕首。

白三叔終於跑著趕到,忙把披風披在白蘭秋的身上,“別凍著。”

白蘊開啟看著這封信,上面赫然寫了幾個大字,“白家長女戰死。”

但憑著字跡,她看不出來是誰寫的,又拿起來匕首,這字跡她不認識,兵器她倒是不陌生。

看了半天,發現兵器的下面有一個“喬”字,像是被人故意寫上去的。

又想起,喬子瑜是一介文官,平常連個兵器都不認識,故而這個東西只可能是副指揮使找人做的,不過是藉著喬子瑜的名罷離。

白蘊收起來信封,寬慰著幾個家裡人,”沒事,別擔心,我們這不好好回來了,還立功了呢,秋兒也立功了。”

看到白蘊都釋然了,他們也不好在說些什麼了,只能作罷,只要看著自己的女兒平安就好。

皇宮中

皇上看著這些奏摺,故意從裡面找出來一本,仔細端詳了半天,這才用硃砂筆往上面圈圈劃劃,餘光撇了一眼門口的人,直接把奏摺摔在地上,“這是誰寫的,裡面寫的是說什麼,都是大不敬的言語。”

公公慌了神,立馬撿起來,看到圈起來的幾個字的確是大不敬,看了一眼名字,便道,“這是王民先生的。”

之所以稱呼為先生,是因為這個王民是負責國子監學的,身上的擔子重。

“皇上,太子來了。”

外面的公公彙報著。

連易從外面走進來,只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既然國子監學都會出錯,那還留著有什麼用!”

皇上順著這話,怒氣道,“傳朕的命令,國子監學意圖不軌,革職查辦!”

公公拿著奏摺戰戰兢兢出去了。

連易特意把門關嚴實了,這才說道,“這王民似乎跟莊丞相併沒有關係。”

皇上冷哼一聲,“何止沒有關係,王民看著只是一個國子監學而已,平日中和莊丞相的來往也不是很密切,據線報,莊丞相故意把此人放在這個位置上,就是為了迷惑眾人,萬一日後自己出了事,好在還有一個重要的人。”

連易這下一目瞭然,看來盤根錯節中還不能動這些了,只有一根一根剪下他們的鋒芒和羽翼。

命令傳到了莊丞相這裡。

“皇上真的是這麼說的?”莊丞相有些不敢相信,昨日在朝堂上,那麼動盪不安,他都能安然無事,為何此事一出,倒是讓他有些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