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的這個疑問終於問出口了,從前對白蘊的冷漠無情心生厭倦。

如今看她遲遲不開口,卻想知道一個答案。

“我親自送你們吧。”白蘊避重就輕,從不正面回答,對她來說這四個未婚夫們好像都不適合自己。

她現在一門心思查出事情真相。

喬子瑜不再多問,嘴角咧出來一抹苦笑,朝著她點了點頭。

押送副指揮使的隊伍是由喬子瑜和安豐大將軍兩個人,隨後跟著幾個隨行計程車兵,但此次前行也是凶多吉少。

白蘊望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長嘆一聲,暗道:能走一個是一個。

一路上安豐大將軍一句話都沒有說,只顧著往前趕路,一直走著,喬子瑜倒是時不時的來到後面,對著副指揮使噓寒問暖。

這一幕都落在安豐的眼中。

上了馬後,喬子瑜還時不時的往後看著,安豐故作疑問,“喬公子和副指揮使很熟嗎?”

喬子瑜笑著,沒有防備,“我們兩家是世交。”

此話一出,安豐有些恍然大悟,怪不得白蘊會不放心。

路上走了十幾天,這才回到了京城,他們二人不敢耽擱,立馬帶著人回京面聖。

皇上那邊早已經收到白蘊的親筆信,早早就在書房等著。

安豐和喬子瑜一同走進書房中,兩個人相對一眼。

安豐上前一步,朝著皇上作揖行禮,“參見皇上。”

皇上面帶笑意,點了點頭,“這次愛卿辛苦了。”

喬子瑜正準備開口說話,就被安豐搶先一步,“皇上,針對此次軍營事件,臣有事彙報。”

皇上悶哼一聲,“請說。”

“這次邊疆之戰,臣跟著白將軍一路上打打殺殺的,白將軍將軍營分成了兩大類,一類是護國大將軍留下來的人,一類就是她自己帶來的人,白將軍比較偏向他們的人。”

此話一出,喬子瑜眉頭緊皺,有些詫異的望著安豐大將軍,怎麼和軍營中有些不太一樣,他並沒有直接指出來,靜靜的聽著。

“愛卿好好跟朕說說,到底軍營是個什麼情況。”皇上聽著一頭霧水,眸中閃過一抹清透。

“白將軍剛開始很照顧他們自己的人,還把她自己的親妹妹,留在軍營中,甚至還讓她和將士們同吃同睡,白將軍這麼不拘小節讓我佩服啊!”安豐大將軍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士兵們生病之後,白將軍不顧士兵的安危,貿然去打仗衝鋒,損壞了很多營帳,導致士兵們晚上露宿在外面。”安豐得意洋洋的說完這些,還不忘衝著喬子瑜瞪了一眼,以示權威。

喬子瑜越聽越不對勁,這怎麼和軍營的情況不一樣,抬頭望了一眼皇上,看著他饒有興趣的模樣,止住了自己的話。

“愛卿很好,一路上辛苦了,早早回去休息吧。”皇上面帶笑意,很是體貼。

安豐大將軍和喬子瑜一塊走出書房,兩個人對著彼此作揖行禮,算是告別。

喬子瑜越想越覺得彆扭,害怕皇上會誤會白蘊,等著安豐走遠之後,這才小心翼翼從書房的後門悄悄溜進去。

此時裡面只有皇上一個人,喬子瑜不敢發出聲音,動作很輕柔。

“出來吧。”皇上冷哼一聲,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