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抱在一起,不知是眼淚還是汗水都混合在一起,疼的他們不敢動彈,太子的人圍成一圈,把他們團團圍住。

白家的人站在旁邊看著,嚇得直冒冷汗,白家老二去世很多年了,一直都是白劍照顧著老二家的母女三人,如今已經失去一個兒子了,看著老二家的人在捱打,他也束手無策。

白蘊倒是平靜的很,給她下藥的勁兒還在呢,總覺得骨頭裡軟軟的。

“蘊兒,我們不敢了,放過二嬸吧,二嬸錯了。”白二嬸撕心裂肺的喊著,白蘊不為所動。

眼瞧著,在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太子揚手叫停,“行了。”

“太子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白二嬸爬到太子腳邊,還不敢觸動,只能拽著白蘊的腳。

“蘊兒,二嬸真的不敢了,已經知錯了。”

白蘊長舒一口氣,想著這兩件事都是涉足於自己的清白,要小心一點。

“太子,他們認錯了。”白蘊輕聲開口,揉著自己的肩膀,總覺得軟綿綿的。

此事畢竟涉及著自己的名聲,不能鬧大。

太子餘光撇了一眼白蘊,端起茶抿了一口,想起女子清白最重要,清了清嗓子,便道,“此事,是白家的私事,既然白將軍都不追究了,那麼本太子自然聽著。”

底下的兩個人聽到這話,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忙著磕頭感謝,“多謝太子,多謝白將軍。”

白蘊對於底下的兩個人提不起半分喜歡。

“白家的私事可以聽白將軍的,那麼謀害朝廷命官,又該當何罪?”太子重重的摔下茶杯。

白二嬸嚇的直哆嗦,心底害怕的很。

隨從們把李修抬上來,仍在前廳中。

白蘊看到此人,起身上去就是一腳,踢在他身上,拿起手下人的鞭子,朝著他的身上狠狠的抽著,都不解氣。

這種侮辱自己清白的人,自然不能放過。

“白將軍,稍安勿躁。”太子把白蘊叫回來了。

白劍一頭霧水的看著此人,“這不是老二媳婦家的侄子嗎?怎麼在這裡?”

白二嬸把頭埋得很低,一直小聲抽泣著,連同著白芷都不敢抬頭了。

“李修謀害朝廷命官,給白將軍下軟筋散,意圖謀害白將軍。”太子把白芷下藥得事全部推到李修身上,保住了白家得清白,並沒有提起侮辱白蘊的事,留住了她的顏面。

白蘊眸中一陣感謝的眼神投過去。

“這....這.....”白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前質問著,“我們白家對你不薄啊!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呢?”

李修上來就想解釋,“都是白....”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太子手下的人一巴掌打回去了。

等他再準備開口之時,又打了一巴掌,李修徹底不敢說話了,低頭捂著紅腫的臉。

“李修,多次作惡多端,這次還要害白將軍,數罪併罰,直接壓入大牢。”太子一聲令下,手底下的人拉扯著李修帶走了此人。

而白二嬸跪在原地,一句話也不敢說。

“伯父,我今日來就是給白將軍作主的,我希望以後此類事情可以杜絕,免得讓朝廷知道,白家的人心術不正。”

一番警告過後,白劍連連點頭,白家二嬸更是如同過街老鼠一般,躲在自己屋中,大門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