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過去,都沒有看到白蘊的回應,鍾瑾心中已經有了主意,將涉案的一干人等全部壓進內庭中,開始審問。

“你當街強搶民女,可認罪?”鍾瑾很是威嚴。

白杜梁有些不認賬,跪在臺下,又是解釋,又是辯駁,“我姐姐是白將軍,女侯爺,你要是惹了我姐姐,吃不了兜著走。”

門外還有圍觀的百姓們,聽聞這話,鍾瑾立馬辯駁著,“自己犯錯,何必牽連家人,就算你是太子殿下,犯錯也要受罰。”

鍾瑾生怕這人在說下去回影響了白蘊的名聲。

“你連白將軍都不害怕,那你害怕皇上嗎?”白杜梁咬定了白蘊會過來幫他,否則也沒有這麼大的精力和時間在這裡耀武揚威。

“放肆,朝堂之上,秉公執法,你當眾搶奪民女,證據確鑿,無從抵賴,休得多言。”鍾瑾狠狠拍著驚堂木,高聲呵斥道,“來人吶,直接關進大牢中。

白杜梁被當差的人帶走,周圍的百姓們也都紛紛鼓掌稱讚,鍾瑾也終於長舒一口氣。

只是沒成想,他送出去的信,怎麼一點回應都沒有,難不成白蘊真的不管了?

還沒等鍾瑾走下堂,一位老婦人哭著喊著過來告狀。

“大人,我家孩子上吊自殺了。”老婦人哭的很是傷心,止不住的淚水,鍾瑾連忙上前去,扶著她起來了。

“老人家,你是說,強搶的民女,你的女兒,上吊了?”

看到老婦人的回應,鍾瑾嚇得踉蹌的幾步,連忙帶著人來到了民女的家中,門口早已經圍滿了群眾,紛紛對著裡面指指點點。

鍾瑾一進門,赫然的看到,房樑上懸掛的女子,雙手垂下,眼睛緊閉,忙的找人把女子放下來。

自己則立馬上前去,用手輕輕觸碰鼻尖,發現早已經沒了呼吸。

這是他上任以來第一次遇到死人的案子,本以為就是一個普通的案件而已,沒成想還鬧出來人命了。

方才在公堂上的話,眾多百姓們都聽到了,知道涉案的白杜梁和白將軍有關係,而鍾瑾又是白將軍的前任未婚夫,都在竊竊私語。

“你說這鐘大人會怎麼判決?畢竟人都死了。”

“想不到白將軍家裡的人做出來這等事,平日中白將軍的風評可是很好的。”

他們這些人對於白將軍沒有一點意見,倒是對於白杜梁有很多的怨氣。

老婦人看著自己已經奄奄一息的女兒,哭的更厲害了,“我的可憐的女兒啊!我的女兒啊!”

鍾瑾只能先安慰著老婦人,將她帶進大理寺好好安頓著,至於已經上吊的民女,也只能先好好安葬了。

此事已經鬧大,眾人皆知,就算白蘊回自己的信了,也於事無補。

白蘊和喬子瑜一路上快馬加鞭趕到了皇宮中,這幾日的相處,並沒有任何不愉快。

來到皇宮裡面,白蘊主動走到書房中,上前去彙報軍營情況。

“稟告皇上,北疆平息之後,將士們倍感信心,軍營中紀律嚴明,士兵們嚴防死守,隨時準備報效朝廷。”

白蘊言辭懇切,犀利有章法,這些士兵們事她最值得驕傲的事。

皇上摸著鬍子,笑道,“朕自然放心,白愛卿,交給你,朕很放心啊!”

喬子瑜上前一步,將自己在軍營中的情況也都一一做了彙報,皇上對於他們二人的稟告很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