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差得遠。很遠很遠。”

周聞璟、段又安:“……”

兩人同時作出心痛難忍的模樣!

“好!虧我這麼多年為你肝腦塗地,拋頭顱灑熱血,上刀山下火海,你如今卻說出如此殘忍的話!”周聞璟誇張捂住心口,“又安,我的心好痛,你的心疼嗎?”

段又安連連說是,然後也搖搖欲墜,捂住心臟的位置。

宋知閒一臉“我怎麼請了兩個智障來當伴郎”的表情,“我早說了,你倆當初不去報中戲或者北影太可惜。”

周聞璟唇角一扯,“中戲當初是來主動跟哥丟擲橄欖枝了,但是哥那會兒不屑。”

段又安懷疑:“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一聽就假。”宋知閒拆穿,“他那會兒要能上中戲,肯定早就吹了八百遍的牛,至於在我婚禮前夕這一晚才說?”

段又安點頭:“說得沒錯!”

周聞璟:“……”

三人坐在酒店的空中酒吧裡。

讓服務生簡單調製了三杯度數不高的雞尾酒。

宋知閒揉著太陽穴,“還有什麼其他要說的,沒話了喝完就趕緊睡,明天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日子,要是被你們兩個給弄黃了,我保證追殺你們到天涯海角。”

周聞璟接過雞尾酒,“放心,這點上兄弟們還是很懂的。這一路看你和江窈走過來,確實也很不容易。”

段又安感慨:“不過好神奇,一晃這麼多年就過去了,你倆才終於走到一起。”

“那也總比你倆到現在都單身的強。”

兩人又一陣集體沉默。

段又安笑著看了眼周聞璟,“反正我確實是到現在都沒有遇上什麼,看著合適的人,但是周某人啊,就不一定了。”

宋知閒眼風涼涼瞥了過來,“你最好別跟我說,你對我妹還心懷鬼胎!”

“當然不是你妹!我對若若從來就沒有過任何的男女之情!”

“那是——”

“江窈閨蜜!”段又安搶先說出口,“就是你老婆今晚非要陪著睡的那個——”

一說到這個,宋知閒腦海裡頓時浮現出那張清晰的臉。

不為別的。

就是老婆非要和她睡,所以他不由自主記恨了幾秒。

“原來是她。”宋知閒冷冷說,“那你別想了,她都結婚了。”

“沒結。”

段又安說:“是沒領證,但前兩年就已經訂婚了,這不是跟結婚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