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在原地站了許久。

江窈放好水後,試了試水溫,“差不多了,你可以進來洗了,我還讓阿姨給你熬了醒酒湯,等你洗完澡就可以喝了。”

她如此體貼細微。

宋知閒卻覺得喉頭被什麼東西堵住。

他還是開口。

“我讓葉凌給秦思晚找了一份新工作。”

話音剛落。

浴室裡有什麼東西啪得一下掉在了地上!

三秒過後。

江窈快步走出來,臉色已經變了,“宋知閒,你什麼意思,秦思晚又找你了?還是你……今晚特意去見她了?”

她沒有想到,這個名字居然還能從他嘴裡說出來!

宋知閒看著她,“秦思晚去夜店做服務生的事情你不知情?”

江窈怔住:“你說什麼?”

宋知閒沉聲說:“今晚我在酒吧的外面包廂,恰好碰見她被他們經理強迫陪人。問了一下,湊才知道,她是在走投無路了。”

“什麼走投無路了?”江窈心頭警鈴大振,“她不是已經回老家了嗎?怎麼會在夜店裡當服務員?”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男人眸光深不見底,“秦思晚說,她被集團辭退後去面試,屢屢碰壁,沒有人肯要她。她說,是你在行業內封殺她了,導致她無路可去。”

江窈驀然臉色一僵。

宋知閒在瞬間捕捉到了。

“所以,你確實封殺她了?”

“沒錯!業內軟封殺是我做的沒錯。”江窈在這點上,很爽快就認了,“秦思晚這種進公司兩個月一點有用的設計圖紙交不上來,卻在別人的老公身上各種耍心思化手段的女人,我當然要封殺了。我有什麼錯?”

她高揚著下巴。

剛才還溫軟著神色,一下就化作冷硬了。

宋知閒眯起了雙眸,“你承認了。”

“我承認我是封殺她了,但她要進夜店酒吧陪客人是她自己的選擇。”江窈冷冷道,“再說了,你說你今晚又不小心碰見她了,誰知道這是不是又是她的處心積慮!”

宋知閒臉色一變,“別總用自己的主觀臆想去揣測別人。”

這話一出,江窈臉色白了,“宋知閒,你心疼她了是吧?你覺得是我故意用手段把她弄成這樣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心疼她——我根本不喜歡她!”宋知閒皺緊眉頭,“我只是……”

“你只是什麼,哦,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歡秦思晚這個人!你只是看見那張相似的臉出現在酒吧裡,所以你心臟不適你心疼了想起前任了是吧!”

江窈原本不想在這裡發火,她怕傭人們聽到了,又要覺得她和宋知閒的感情不好,但是他們之間只要一提到秦思晚,又或者是說江窈只要想到秦思晚那張和蘇顰相似的臉,她就止不住的難受、噁心!

甚至……還有點兒她自己都不想承認的恐懼。

是的。

她對蘇顰已經到了恐懼的地步了。

明明那個女人已經死了。

江窈卻覺得她還陰魂不散的影響著自己和宋知閒的感情!

她狠狠點著宋知閒的胸膛,“在你眼裡,我就是惡毒心腸的女人,欺負你了小白花,所以你看不下去要幫她做主了是吧!”

“不是這樣。秦思晚說她母親得了重病,要幾十萬,她是走投無路了,所以我才會讓葉凌給她換一份乾淨點的工作。”

“宋知閒我看你腦子是被驢踢了!秦思晚有手有腳為什麼要你支援,難道她去夜店打工當服務員是有人把刀子架在她脖子上逼她的嗎,不是!是她自己自願去的,她只是在撞見你後,故意搞出了一套楚楚可憐的說辭,想讓你心疼,你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