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閒,“去洗澡,洗完澡自己躺床上去。”

呵。

上回還不用她洗澡呢,這回看她幹完活兒出汗了,就讓她去洗乾淨。

江窈心裡腹誹,狗男人!

但還是乖乖進浴室了。

現在只要能安撫好宋知閒,讓他能一直支撐著江母的手術費,還有後續的醫藥費,讓江窈做什麼都願意。

那些自尊、底線還是其餘什麼,她都可以遠遠拋到一邊去。

江窈走進浴室前,想起什麼,“對了……家裡還有我的衣服麼?”

男人似乎皺了皺眉頭。

也是。

都那麼久了。

他估計已經全扔乾淨了。

宋知閒走進裡屋,然後丟擲來一套熟悉的睡衣。

江窈一看,還是那身自己以前最愛穿的藕粉色冰絲睡裙。

沒想到……都過了這麼久了,宋知閒還一直沒扔!

不過想必是他家太大的關係,所以扔不扔的,對他來說沒那麼重要。

江窈五味雜陳洗完澡。

她向來喜歡用熱水,這回更是站在花灑下,沖刷了很久很久,衝到面板都被燙紅之後。

她才緩緩走出了浴室,穿上了那套藕粉色的吊帶睡裙。

她也記得。

從前穿著這條睡裙的時候,男人總是獸性大發,不管她那會兒手頭上在做什麼,都要狠狠壓著她。

不知侵佔多少次。

但太久沒做了,江窈全身心都寫著“害怕”二字。

男人早在主臥裡洗完澡等待了。

江窈赤著腳走進主臥,宋知閒就沉著臉,一把將她拽到了床上,“洗個澡都這麼久,江窈,這就是你的誠意?”

江窈解釋:“之前幹活久了,難免會出不少汗。洗久一點是想讓自己乾淨一點,帶給宋總更加良好的體驗。”

宋知閒輕哼一聲,“說起來你倒是挺為我著想的。”

江窈臉不紅心不跳,“那當然了。”

他忽然目光深幽看向她,“江窈,你現在變了挺多的。”

她忽然一怔。

心中某塊柔軟的地方忽然刺痛了一下。

她自嘲一笑,“可不是麼。人總是要變的。一直那麼傲氣,非但賺不了錢,反而只能遭受社會的毒打,所以偶爾低低頭,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對吧。”

以前她傲氣,是因為她老覺得自己有傲氣的資本。

是因為她家庭幸福,有江母就有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