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聽得腿軟,“我不敢!”

“你不敢最好。”宋知閒看了眼手錶,“24小時過了沒有?”

這一天一夜就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葉凌:“剛過!”

宋知閒即刻轉身,“去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裡頭卻絲毫沒有放人的意思。

“抱歉宋先生,江小姐有嫌疑,審查沒結束,所以還不能輕易離開!”

領隊阻攔宋知閒。

男人氣勢暴漲,發怒:“昨晚你們把她帶進去的時候,口口聲聲說只是接受調查,24小時就可以放出來。現在24小時已經過去了,我女人為什麼還在裡面?叫陳立出來,給我說法!”

要一般人在門口這麼怒喝,早就被尋釁滋事的罪名抓走了。

但宋知閒一身黑衣,面容極冷,手裡還盤著一條泠泠佛珠。

沒人敢上前惹他。

領隊被他吼完,氣勢也立馬跟著弱下來了,“宋先生,江小姐能不能出來不是我能夠決定的,您別為難我們下面的人啊,我們也是秉公執法。”

宋知閒冷硬道:“別拿上面的人來說事,我今天就一句話,我要帶她走!”

“這……恐怕不行。”

宋知閒上前,直接頂開幾個攔路的保安。

他身手好,他們根本拿他不住。

江窈還沒結束審訊。

一天一夜了。

她除了中途喝過一口水,上過廁所,其他時間基本都坐在審訊臺上。

頭頂上那盞白熾燈照著,她的眼睛都快花了。

審訊的人也換了好幾撥,翻來覆去就是問幾個問題。

那架勢就像逼供一樣,只要江窈說的和王金鳳那邊提供的口供不一樣,他們就拍桌子,威嚇。

她一開始沒算到會有這架勢,還會嚇得直抖。但時間久了後,她就鎮定多了,強忍著自己不慌,不管對方再怎麼盤問,她只咬死說自己只是正當防衛!

審訊的人也奇了怪了。

平常這帶進來的嫌疑人,哪個不是越審問,心裡防線越崩塌。

但江窈卻恰恰相反。

時間越長,她的心態似乎就越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