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累。”

“騙人,你眼睛都全紅了。”

江窈瞭解宋知閒,只要男人一開始無休無止熬夜,他眼底就會紅。

如今她看這雙眼底紅得要命,難以想象,這一週宋知閒到底睡過幾個小時。

“真不累。”他喟嘆一聲,摟過江窈,小小軟軟一團,“只是心煩。”

“現在我已經出來啦,你就不用再煩啦。”

江窈把自己的手塞進男人手心裡,與他十指緊扣,

“不過你的手心怎麼這麼冷啊,難道感冒了?”

說著她抓起男人的大掌,往自己溫熱的小臉上貼,“我給你暖暖……”

他唇瓣翕動。

感受到女人的溫暖。

但他又矛盾著。

渾身似乎被一個透明的殼禁錮、籠罩。

江窈給他暖了半晌,又抬頭,觀察了他好一會兒,“宋知閒,我感覺你好像很不對勁誒……你怎麼啦?”

他別過眸,掩去眸中各色翻湧的情緒,啞聲說了聲沒事。

江窈又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額頭。

沒發燒。

體溫一切正常。

“你好像不高興。”她斟酌下結論,“是出什麼事了嗎?”

按理說,她都已經出來了,男人沒有理由再不高興了。那一定是有更大的事情在叨擾他。

“沒什麼。”

宋知閒勾唇笑了笑,讓江窈放寬心,不要多想。

江窈猛地想起,“對了!我媽她怎麼樣了,她會不會看到新聞了?”

“江阿姨沒事,她挺好的,我昨天剛去看過她。”宋知閒又補充了一句,“桃桃也挺好的。”

江窈鬆了口氣,“行,那我等過幾天就去看她,到時候你也陪我一起。”

他說好。

剛從拘留所裡出來,江窈緩過來後,發覺渾身黏糊難受得緊,拿了睡衣就去浴室裡洗澡,裡三層,外三層,從頭到尾都好好搓了一遍。

她要把那些所有倒黴和晦氣都狠狠沖走!

直到面板搓到發紅後。

江窈才終於放下浴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