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現在只要一提到這件事情就無比的火大,

“再說了,她故意推我,結果你只是以後不許她再去食堂?這是去食堂的問題嗎,明明是人品的問題!”

宋知閒一頓後,沉聲道,“是你受委屈了。”

江窈冷冷別過頭,不發一言。

宋知閒又道:“我讓周專家今早又給你母親做了一個全身檢查,周專家說她手術後恢復得不錯,只是底子還是稍弱,需要調養,我會吩咐人每天都送補品過去。”

江窈依舊沉默。

宋知閒把她打橫抱起,“是我錯怪你,別生氣了。”

他難得服軟。

她卻沒有想象中開心。

江窈緊緊抿著唇角,“宋知閒,我是有求於你。但我並不想做你們play中的一環。拜託你們的感情事不要再牽扯到我了,行嗎?”

宋知閒摟著她出門。

她抬頭。

可以看見他清晰分明的下頜角。

宋知閒卻道:“江窈,你別忘了,一開始你來的時候,答應過我什麼。”

她頓住。

緩緩想起。

她那時候央求宋知閒,只要宋知閒肯幫助她,她予取予求。

“現在,你是打算反悔了?”

江窈垂眸,神色晦澀,“我……不敢。”

他雖後退一步,看似服軟,實則還是那麼居高臨下。

她喉嚨裡像卡進魚刺。

喉嚨疼得難忍。

之後再也講不出一句。

是了。

她本來就是低下位,有什麼資格讓男人臣服於她。

晚上,江窈住在了醫院的高階病房,男人特定的,只因為醫生說這樣換藥方便,一天兩次,會恢復得更好。

她躺在床上也逐漸想清楚了。

她沒資格要求公平。

她本來就受制於男人,想必在他眼中,他已經服軟低頭,如果江窈再不順著臺階繼續下去,那就是得寸進尺。

他生氣的話,江母的醫藥費也可能不了了之。

她垂下眼眸。

宋知閒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個紅蘋果,一條長長的蘋果皮順著修長的指尖掛落下來,

“晚上我留在這裡陪你。”

江窈深吸了一口氣,“不用了。宋總日理萬機,還是早點回去休息。”

“還在生氣?”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