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昀的票子很好,是前排靠中的位置。

很多人都已經落座了。

“你之前來看過話劇嗎?”陸昀問。

江窈話頭哽了一下,“看過一次。”

“好看嗎?”

“還…還行吧。”

那一次看的還是蘇顰回國後的第一場話劇。

她那會兒還欣賞蘇顰的美貌來著。

誰知道,蘇顰就是宋知閒記掛了多年的白月光。

陸昀說:“我也沒看過幾次。僅有的幾次,還是我媽拉著我看的,非要說什麼陶冶情操。”

江窈笑了笑,“話劇確實是講究人來看的。”

她之前一直在想別的,沒太注意這場女演員是誰。

等到人一上臺後,江窈直接愣住了。

臺上那名穿著旗袍,扭得搖曳多姿的女人,不是蘇顰又是誰。

她認真翻看票根。

發現今晚話劇是蘇顰的專場!

“這、這是蘇顰的話劇?”

陸昀等看到人後,也眯起了眼睛,“你之前不說我還沒注意,你一說,我是感覺這女人好像有點熟悉。”

江窈臉色不太自然,“你知道她是誰嗎?”

陸昀認真看了半晌:“這好像……是你情敵?”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江窈涼涼道。

陸昀感到愧疚,“抱歉,我事先沒做功課。只知道禹城最近這話劇挺火的,看你心情不好,是想帶你來解悶來著。誰知道讓你碰上你前任的前女友了……”

江窈深吸了一口氣,重新看向臺上。

蘇顰今天演的這一出是《色戒》

服裝和臺詞看起來比上次的《上海灘》還要更加露骨。

她燙著那個年頭時新的大波浪,臺詞動聽又婉轉。

還有一路開到大腿根的旗袍,露出兩雙筆直雪白的長腿,尤其讓人目不轉睛。

江窈怔怔看了半天。

忽然想。

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這一款?

所以宋知閒當年才那麼愛,直到現在都放不下。

一想到這個名字,江窈的心又沉寂下去了。

“我倒對她這款一般。沒什麼太大的感覺。”

陸昀轉頭說道。

江窈下意識捂住了嘴,糟糕,她怎麼剛才想著想著,還把自己的問題給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