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愚你回來了啊,剛剛好開討論會。”

“嗯。”李若愚簡簡單單應了一聲。

會議結束,梁景願找到了李若愚聊了聊。

“工作上的事情就是郵件發的那些,明天我們都去運動會現場吧。”

“怎麼了?”李若愚回覆還是這麼簡短。

“明天清榮要在運動會上跟一個廣播站的學姐表白,準備的可多了。”

“啊,好。”李若愚機械的回答,想讓梁景願幫的忙還是說不出口。

一天的工作結束,李若愚在梁景願的辦公室門口徘徊了許久,手一直握拳又放鬆,心裡忐忑不安。李若愚當然知道自己這個需要梁景願也很難幫助,但是自己已經在親戚面前誇下海口了。走到辦公室門口卻難以啟齒。一遍遍地在心裡默唸著等等要說話,卻總是覺得不夠完美。

“李若愚?找梁景願有事情嗎?他今天沒什麼安排的,你直接進去就好了。”莫寧整理完了這段時間的檔案路過辦公室,看著李若愚的樣子就提醒他沒必要這麼緊張。

“私事,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你直接說就好了,藏著掖著又瞞不過他,不如直接說。”莫寧說完就回到自己工位去了。

終於,李若愚輕輕地敲了敲門。聽到梁景願的聲音後,他推開門,走進了辦公室。

梁景願抬起頭,看著李若愚,示意他坐下。

李若愚緊張地坐在椅子上,雙手緊握,眼神飄忽不定。他清了清嗓子,試圖開口,但聲音卻像被卡在喉嚨裡一樣,怎麼也發不出來。

梁景願看著他,笑著說:“你這麼拘束幹什麼?我們兄弟有什麼不能說的,如果是奶奶醫藥費不夠你就先拿後面幾個月的工資。”

李若愚感到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有一個問題,希望您能幫我解決。”

梁景願點了點頭,鼓勵李若愚繼續說下去。

李若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詳細地說明了自己的問題。在講述的過程中,他的聲音逐漸變得平穩,他也感覺到自己漸漸放鬆了下來。

梁景願認真地聽著,不時地點點頭,然後說:“我沒有弄過高中在讀的學生轉移學籍的事情,而且我覺得吧,這種事情不太可能,每個省份的分數線是不一樣的,不可能說她可以這麼輕鬆的用燕京的分數線。”

“你說的對,可是,老家的分數線太高了、”

“我理解你兄弟,但是我不可能幫你去做我做不到的事情。”梁景願對這件事其實幫不上什麼忙,高三轉移學籍,這本身就是規則不允許的。

梁景願還是想了想:“若愚,你看這樣行不行,給你妹妹單獨租一套房子,不用住宿舍,給她請家教。說到底,你家親戚只是想給她換一個環境,你和你家親戚說,這樣還不用適應新的老師和同學,效果會好一些。”

“也好,你說的對,我就這樣告訴他們。”

“若愚,我們兄弟之間沒必要這樣生分。”

“好。”李若愚起身離開了梁景願的辦公室。

莫寧在李若愚離開後二十分鐘進去找梁景願了:“他和你說了什麼?”

“他答應了一些親戚無理的請求罷了,我想辦法給他解決。”

“別吧,讓他的親戚覺得他解決不了才好,以後就不會煩他了,你這樣他找你幫忙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多、”

“都是兄弟,幫幫他怎麼了?”

莫寧填了一口氣,什麼都沒有繼續說,檔案放好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