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過去了3天,梁景願一直在聯絡外包做遊戲素材還有做招聘會的素材。

大白天就在窗簾拉緊的黑暗寢室裡,除了吃飯、洗澡還有上廁所的時候都專注地玩著工作上的事情。煙火大會結束,跟張知微吵架後到底過了多久,48小時還是過了72小時了呢?總之梁景願只專注在工作上事情,餓了才會去吃飯,到了失去時間跟日期感覺的程度。雖然要做的事情的確很多,不過樑景願還是覺得很久沒有持續工作到這種地步了,即使是前世的考核期也沒有過。

“砰!”是手機掉落在地面的聲音。

結果,張知微在那之後都沒有聯絡,莫寧也沒有,安玥也沒有。

當然,梁景願也沒有找過任何人。

既沒有和張知微道歉,也沒有單獨給誰發過工作內容,都是直接甩群裡的。

說好天天開著本田雅閣出門吃飯的梁景願也只是下樓去食堂打包回寢室。

應該是連那麼做的心情都沒有了,這樣的意思吧?

這樣的話,梁景願除了工作以外也沒有事情可以做。

拼命的工作,攢錢,畢業以後做一款獨立的RPG遊戲。

這樣下去的話,只要思考工作上的事就可以了。

現在的梁景願感覺並沒有貫徹工作起來人才會更快樂更有動力的行為,而是和重生前一樣為了工作而工作。

如同停滯一般而快速流動的時間,深深地滲進梁景願的身心。為了讓沉重且複雜地纏住梁景願的話語鎖鏈多少感覺輕一些,梁景願就在有著黏度的溫熱液體中蜷曲身子,只是把眼睛閉上而漂浮著。不過那條鎖鏈實在太重,慢慢地拖著梁景願朝向液體底部沉沒。

那種既自在又噁心的感覺,讓梁景願沉迷其中。在那之後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呢?今天又在不知不覺間太陽西沉,從窗簾照進來的光線消失不見。

寢室的門突然被開啟。

“梁景願,還在工作啊?”

梁景願回過頭,是李若愚站在門口。

“嗯。”

“主頁面的互動功能已經做完了、”李若愚說完而調頭,不過他後來又轉回梁景願這邊。

“說起來啊。”李若愚像是不太高興。

“怎麼了,我晚一點試一下功能有沒有問題。”

李若愚瞪著梁景願:“為什麼你變得無趣了呢?”

“啊?最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吧,你看我要聯絡很多做素材的企業,招聘會我要安排,我還要採購辦公用品。”

“你以前工作的時候都是笑著的、”

梁景願知道李若愚的意思。

“還好吧。”

李若愚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開啟了電腦。

“和幾個女生有曖昧不清的關係,我是覺得那樣的人才不是梁景願,不過。”李若愚一邊看著電腦一邊對著梁景願說。

“啊?”梁景願發出疑問。

“擺出這種無聊的表情完成工作,那樣才是最不像你的。”

李若愚只說了那些話,就開始寫起了程式碼,像是在瞪眼般地看著電腦螢幕,他做起事情來的時候一直這麼認真。

梁景願覺得那番話有一點點把腦中的陰霾掃去。這樣啊。我剛才是以那種狀態做著工作嗎?那樣子並不好啊。和重生前有什麼區別,不過就算那樣,梁景願還是有著彷彿不知道眼睛該往哪擺才好,不知道現在到底該做什麼那一種迷茫的感覺。

仔細一看,拱火二人組並沒有回寢室,李若愚在認真的寫著程式碼。沈有桔正好進門。

沈有桔就像是想起事情般進門就直接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