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也是眉頭一抬。

自己這才出去睡一晚上。

老巢就被別人霸佔了?

可秦風並不在乎來者何人。

仍舊是雙手負背,步若閒庭,如入無人之境。

走到深處一瞧。

竟然是那聖人。

“你這大清早的,來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何貴幹?”

秦風說著,走到以往他經常打坐修煉的位置,盤膝而坐。

這一舉動,引得青玄劍聖微微詫異。

這小子竟然不畏懼自己?

單單是那聖人的氣勢,就不是一個煉體九重的弟子能夠承受得住的。

這小子,必有古怪!

“你太行劍宗的宗主見了我也要向我行禮,還要恭恭敬敬地叫我一聲聖人。”

“你小子竟然若無其事。”

“若不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天高地厚。”

“那便是有恃無恐,自視比天高。”

“你覺得你是屬於哪種型別的人?”

秦風聳了聳肩。

“直說吧,你找我何事,若是為了讓我賠你那玄光寶鏡,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我可賠不起。”

聽完秦風這一番言詞之後。

青玄劍聖哈哈大笑。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你說這太行劍宗如此正經的一個宗門,怎麼會出了你這麼一位滑頭的弟子。”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兜圈子了。”

“你可否告訴老夫,你便是那鎮虛境八重的神秘弟子?”

秦風自嘲冷笑一聲。

“呵呵,我若是有那實力,我還至於因為得罪聖女而被打入劍冢面壁思過?”

“你可別搞笑了。”

青玄劍聖似笑非笑。

“你還想糊弄老夫?你當老夫是三歲小孩?你被罰面壁一事,你們宗主已經與我說了。”

“宗門早就放你出來了,是你自己拒絕了。”

“能讓你對這劍冢如此流連忘返,莫不是這裡隱藏著什麼逆天機緣?”

“說吧,這裡究竟有何玄妙之處,能讓你年紀輕輕,便踏入鎮虛境界,劍道的造詣更是領悟到了劍心!”

秦風攤開雙手,“我只不過是一位太行劍宗資質平平的弟子,躲在這裡是為了不讓聖女繼續找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