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一臉得意之色。

“太行劍宗太讓我失望了。”

“放眼整個南域,你們太行劍宗也算得上是個二流宗門,怎麼門下弟子連九流宗門的都不如。”

此言一出,絲毫沒有給太行劍宗留任何顏面。

不過確實也是。

諾大的太行劍宗,在年輕一代中,連個對手都沒有,這要是傳出去,難免遭人口舌。

現場一片譁然。

眾位弟子議論紛紛,竊竊私語。

“這張狂,還真是狂。”

“那不是,畢竟人家的外號便是劍狂,若是不狂,這劍狂豈不是白叫了。”

“說得也是,我要是有他這實力,我比他還狂!”

見到張狂如此不留臺階,宗主與諸位峰主顏面也有些掛不住。

可張狂畢竟是晚輩,狂是狂了點,但也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所以他們也不可能為了這些,而出手鎮壓張狂。

十二主峰,只剩下太清峰沒有人出戰了。

說來也是可悲。

十二主峰人走茶涼。

僅剩的兩位弟子,一位被關劍冢面壁思過,如今只剩李珊靈一人。

其他的主峰都有人出戰了,若是太清峰沒人出戰,豈不是更讓人看不起?

李珊靈一咬牙。

緩緩走出來。

張狂斜眼看了李珊靈一眼。

“煉體七重?”

“小姑娘,我很佩服你的勇氣。”

“既然如此,那我便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能接我一招不倒下,便算我輸!”

“放心,我仍舊會將修為壓制在與你相當的境界!”

李珊靈神色正然。

微微頜首道:“好!”

聞言,張狂嘴角微微上揚。

“小心了!”

話音方落,一拳揮出。

這一拳之威,如大河之水,從天上傾瀉而下。

砰!

李珊靈很沒有抵擋的餘地。

持長劍之手更是被震裂了骨骼。

“噗呲!”

李珊靈喋血不斷。

重重的倒在地上。

這一拳,若不是張狂及時收力,恐怕李珊靈今日就要隕落當場了。

李太然見李珊靈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