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秋水也是眼神一變,眸中多了一絲怨恨之色。

“你聽說過神陽宗嗎?”

秦風點頭,“略有耳聞。”

“那想必這滿城風雨之事你也是知曉了?”姚秋水說道。

秦風神色一怔:“莫非此事與打傷你之人有關?”

“神陽宗的聖子蕭景,帶著宗門兩位護法來此尋找天衍琉璃血,沒想到正巧與他碰上了。”

“此人心腸歹毒,不學無術,還想讓我嫁給他,簡直是痴人說夢。”提起蕭景,姚秋水目露厭惡之色。

“遇到他之後,他便想借機與我同行,好接近我,可我並沒有理會他。”

“可他依舊是胡攪蠻纏,死跟著我不放,最後我便對他動起手來,沒想到他的兩位護法一直在暗中保護著他。”

“我一時不查,被偷襲重傷,而後我便逃離,一直躲藏至今。”姚秋水說道。

秦風微微皺眉頭:“你說的這蕭景,是不是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衣服,拿著把扇子,人模狗樣的?”

姚秋水略微驚訝:“莫非你也見過他了?”

秦風顯露出一副略微猙獰的模樣:“豈止是見過,我還差點死在他兩名護法手上呢!”

姚秋水頓時露出恍然之色,四處觀察著秦風有沒有什麼大礙。

“那你沒有受傷吧?”姚秋水問道。

“區區兩個護法也想傷我?做夢,沒想到這事情竟然還牽扯到了你……”秦風說著,渾身不由散發出一股殺氣。

“秦風,你不要衝動,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這蕭景與我一般,也是一位洞虛境修真者,而他的兩位護法修為更是達到了空冥境界。”姚秋水生怕秦風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連忙提醒道。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而且,你也不會想嫁給那種人吧?”秦風說道。

聞言,姚秋水好似略有所思,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羞澀的低下了頭。

“對了,這天衍琉璃血不是你們提出的條件嗎?怎麼你自己也跑來這裡了?”秦風疑惑道。

姚秋水略一沉吟:“雖然說是我們提出的條件,萬一若是真的被他們尋到天衍琉璃血,那我豈不是真的要嫁給他了?”

“我有些不放心,所以便來此,看看能否搶先一步,得到這天衍琉璃血,這樣他就沒有機會了。”姚秋水說道。

“既然你來到此處,那宗門跟隨你之人呢?”秦風不解,若是真來此搶奪先機,怎會是姚秋水一人孤身行事,此時必有蹊蹺。

姚秋水頓了頓,猶猶豫豫的才說道:“我來此之事,宗門並未知曉。”

秦風頓時神色大驚,“什麼?這麼說來,你是偷跑出來的?”

姚秋水有些難為情的點了點頭。

秦風很快便明白了姚秋水心中所想,知道她為何會如此心切的偷跑出來。

秦風明白,是因為這月華相惜鎖的緣故,此時的姚秋水心裡只有自己,所以才不願意下嫁於他人。

秦風輕輕拂過姚秋水的青絲,緩緩搖頭道:“有時候真不知該如何說你。”

姚秋水羞澀一笑,如那暖陽中綻放的花朵。

“行了,別說那麼多了,還是先為你療傷吧。”

“你這地方不能再繼續待了,若是有強者特意尋來,還是很容易發現的。”秦風說道。

“我也是別無他法,才會出此下策,若是有條件,誰會願意躲藏在裡邊。”姚秋水說道。

“行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待會你可千萬不要驚訝,而且也不能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告知於他人。”秦風說道。

姚秋水輕點巧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