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他往常的認知,這煉丹師,無一不是心高氣傲之輩,這心都快高傲到天上去了。

所以他才會認為,秦風此番是在刁難於他。

見到中年男子這副模樣,秦風隨即解釋道:“我方才所言,句句屬實,你還是別這樣了,快先起來。”

聽聞秦風所言,中年男子才敢抬起頭來。

“我叫胡方,是這裡的掌櫃,敢問大師如何稱呼?”胡方恭敬道。

“叫我秦風便是,這大師大師的,感覺很老的樣子。”秦風說道。

“好,既然你不喜歡大師這個稱呼,那我往後稱呼你為秦兄弟便是。”胡方說道。

如此水平的煉丹師,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怪異的性格,秦風這般如此,胡方也是司空見慣,見怪不怪。

“對了,還有一事要是先與你說好。”秦風開口道。

“秦兄弟還有何條件,儘管說來,只要胡某能夠做到,自當滿足於你。”胡方說道。

“條件說不上,我只是要事先告訴你,我在這裡可是做不久的,還請你有個心理準備。”

“指不定我哪天心血來潮,便會離開此地。”秦風說道。

“無妨無妨,你的到來,簡直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你只要在此擔當煉丹師一段時日便可。”胡方說道。

秦風微微頜首。

“看你這樣子,難道你這很缺煉丹師嗎?”秦風問道。

聞言,胡方不由得臉色凝重了起來。

“不瞞你說,這煉丹師,是極其難請得到的,原本我這裡有五名煉丹師,可其中四位,被別的藥鋪給挖走了,只剩下最後一位。”

“而且這位原本也是想走的,只不過花了大價錢,才能將他暫時留下。”

“由於只剩下他一名煉丹師,他這架子是一天比一天高,他居然還提出了要兩天打魚,三天曬網的要求,你說過不過分。”胡方一臉憂愁的說道。

“這煉丹師為何會如此難請?只要價錢能滿足,應該不難請到煉丹師吧?”秦風問道。

聞言,胡方有些疑惑,問道:“難道你不知道?”

秦風搖頭,“初來乍到,確實不知。”

胡方點點頭說道:“這煉丹師,在這個世界可以說是萬中無一,甚至是十萬中無一,豈是這般容易請到的,而且這些煉丹師,各個眼高於天,挑三揀四的,若是你這條件不好,價錢給得再高,也不見得能將其請來。”

“你是我見過,最為和善,最為貼切人意的煉丹師了。”

怪不得這胡方確認自己是煉丹師後,對自己是如此恭敬,原來這其中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好了,這些就不必多說了,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煉製丹藥。”秦風問道。

“秦兄弟,你這也太著急了吧,這酬勞的事情,還沒定下來呢。”胡方說道。

“酬勞一事,我不是已經說了嗎?就按我說的來便可以,我可沒有與你開玩笑。”秦風說道。

胡方聞言,有些不知所措,但見到秦風執意如此,也不敢再多言。

這好不容易才請來的一位煉丹師,他想如何,自己便依著他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就按秦兄弟說的來吧。”

“不過這煉製丹藥一事,暫且先放一邊,明日再開始煉製。”

“眼下,還請秦兄弟賞胡某個臉,讓胡某擺下一座好酒好菜,為秦兄弟接風洗塵。”胡方說道。

聞言,秦風的肚子不爭氣的再次“咕嚕咕嚕”作響。

連一旁的胡方都能清楚的聽到。

秦風一陣尷尬,苦笑連連。

胡方也是懂得為人處事,陪笑道:“還請秦兄弟稍等片刻,我這就下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