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說自己只不過是一位黃級點金師。

至於這能呈現這金色豎眼,只不過是一道瞳術罷了。

嚴天聞言之後,更是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

有些茫然的看向南宮月,以求證實。

見狀,南宮月點點頭,“前些日子,我確實是指點過他點金的入門之法。”

“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嚴天又疑惑的問道。

南宮月隨之又搖搖頭,“這些都不重要了。”

目光轉向秦風,“你開出了這等寶物,還是先離開此處吧,這裡人多眼雜,以免遭人覬覦。”

秦風不以為然,聳了聳肩。

“若是真有人心懷不軌,那儘管讓他們來便是,若是他們敢來,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說到這裡,南宮月與嚴天才想起來,這秦風可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當日一劍打爆一位聖人強者的一幕,至今還歷歷在目。

秦風幾人的對話,被不遠處的鄭衍金給竊聽到了。

得知秦風只是一位黃級點金之後,鄭衍金氣得跺腳。

今日之事,簡直是奇恥大辱,自己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靈級點金師。

竟然輸給了一位黃級點金師,而且方才自己還對其卑躬屈膝,去討好這小子。

想到這裡,鄭衍金對秦風是越發的怨恨。

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不將其挫骨揚灰恐怕是難解他心頭之恨。

“哼!區區黃級點金師,待你離開這裡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鄭衍金自言自語道,而後甩手離去。

……

秦風以觀玉閣的名義參與這次精石交流大會,自然是讓觀玉閣名聲大噪。

所以嚴天擺下宴席,要宴請秦風,以示感謝。

秦風如約而來,而南宮月竟然也是跟隨著秦風而來。

這讓嚴天不免詫異,這南宮月一向行事低調,極少踏出天香樓半步。

可如今卻為何總是與秦風形影不離?

莫非這小子已經將其拿下,俘獲南宮月的芳心了?

他們這才認識多久?

這滿打滿算前後不過七日時間。

這小子是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拿下南宮月?

這讓嚴天感到無比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