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華而不實的錦繡山河石開出這等廢物之後。

許多人也是見怪不怪。

根據經驗判斷,這種精石大多便是如此。

許多人還在為方才之事貽笑大方之時。

鄭衍金率先走上臺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並且將他之前拍下來的精石也命人抬了上來。

見狀,風走遠也是緊隨其後來到臺上。

但卻沒有鄭衍金這般自信,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嚴天眉頭一皺,剛想上臺,便被秦風用手搭在肩膀上。

嚴天順勢轉頭,只見秦風說道:“讓我來吧,你就在此看著。”

見到秦風所言,嚴天還是有些不放心,便看向南宮月。

而南宮月也是微微頜首,表示同意讓秦風去。

一臉惆悵的嚴天已經別無他法,只是對著秦風拱手:“那就拜託小友了。”

秦風點頭,“放心,就算不為你,也要為我自己。”

聞言,嚴天一怔,有些不太明白秦風所言之意。

還沒來得及多問,只見秦風已經出現在展示臺上。

見到來赴約的並不是嚴天。

鄭衍金得逞一笑,對著嚴天戲謔道:“我說嚴閣主,你莫不是自覺不能勝出,就讓你的弟子出來替你丟人現眼吧?”

嚴天微微觸眉,“鄭大師誤會了,這位小友並非我弟子,若是論點金造詣,指不定我還不如他呢!”

鄭衍金大笑一聲:“哈哈!果真如此?若真如此,我鄭某人倒是要好好見識一番。”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嚴閣主可別打腫臉充胖子,死要面子啊!”

對於鄭衍金這般嘲笑,嚴天自然是心裡不好受,但他也不好多說,畢竟眼下局勢對自己不利。

“你叫鄭衍金?”

“廢話真多!”

秦風淡淡一句。

“你……”鄭衍金指了指秦風又欲言而止。

心想到,這個年輕人真如嚴天說的這般?

可鄭衍金始終覺得,如此年輕之人,點金造詣不可能超過嚴天,一定是嚴天危言聳聽罷了。

隨後為求心中疑惑,試探道:“這位小友,不知你如今的點金造詣在何等級?”

秦風眼珠子轉了轉,“晚輩不才,前些日子剛剛步入黃級。”

黃級?

怎麼可能才黃級?

“小友說話可真是有趣,若是隻有黃級的水平,你還敢站在這裡?你可知如今是什麼場合?”鄭衍金說道。

“黃級怎麼了?有誰規定一級點金師不能上來此處?”秦風不以為然道。

秦風之言,引得全場議論紛紛。

鄭衍金怎麼說也是一位靈級巔峰的點金師,平常人們對他都是恭恭敬敬,再不濟也要叫他一聲大師。

而如今這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敢在鄭衍金面前這般無理,鄭衍金自然是有些不悅。

“沒有人說不能來,但既然來了,就要接受現實的殘酷!”鄭衍金神情越發狠厲。

“哦?你還想如何?來此不是為了解石,難不成前輩還想對我不利?”秦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