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剛剛說完這話,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冒昧了。

連忙致歉道:“南宮月姑娘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姑娘長得很像我一位故人,所以才想證實一番。”

聞言,南宮月抿嘴輕笑,隔著面紗都能隱約看到她那微微揚起的嘴角。

“你們男人,見到漂亮的女子,是不是都只會用同一個藉口。”南宮月說道。

秦風一陣尷尬,沒想到竟然讓南宮月誤會了,將自己與那些登徒子概為一論。

剛想解釋,嘴剛剛張開還沒發出聲音。

南宮月便率先說道:“公子不用解釋了,我知道你接下來要說什麼。”

“你定會想說,你所言之事,句句肺腑,絕無欺瞞,天地可證。”

“你看我猜得對否?”南宮月笑道。

見到南宮月這番言語,秦風滿臉汗顏,她方才所言,正是自己想要說的。

怎麼南宮月也能猜出自己的心思?

難不成之前有許多男子為了想要一睹南宮月真顏,用的都是這般託詞?

秦風知道,如今這種情況是跳進黃河洗也不清了,無論自己如何解釋,只會越描越黑。

但要如何才能看她面目一眼?

深思熟慮之後,秦風緩緩抬手,“姑娘,得罪了。”

隨之秦風用指尖輕輕點在南宮月的眉心之處。

南宮月本想反抗,但覺得秦風沒有絲毫的惡意。

而且眼神堅定,不像是說笑的樣子。

神念之力一動。

一道記憶緩緩流入南宮月的腦海中。

南宮月閉上那微微閃爍的眼眸,仔細的去體會這道記憶。

記憶畫面裡,這是一個完全不同於大蒼世界的世界。

這裡四處是鋼鐵森林,虛空之上無數奇形怪狀的鐵盒子在極速飛行。

而且這裡的人所穿的衣服也與大蒼世界截然不同。

一片廢土之上。

一個白衣少年,在與一群人廝殺,而他背後,死死的護著一位少女。

少年殺紅了眼,那襤褸白衣染上的豔紅額外鮮明,可他依舊沒有讓背後少女受到任何風雨的牽連。

最終,少年力破眾敵,殺出一條血路帶著少女冉冉離去。

畫面一轉,又來到另一個場景。

雲清月淡,浩瀚星空,兩人彼此依靠著,靜坐在一座鋼鐵大樓邊上。

少女微靠在少年那寬闊而結識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