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做那些任務也十分的瘋狂,拼命的壓榨著自己的能力。

回來的時候自己也沒那麼瘦骨伶仃臉頰凹陷,一幅即將要猝死的模樣,自己看著都要害怕。

“對不起!隊長!我只是實在看不過你那幅壓榨自己到極致的模樣,臉頰陷到那臉色蒼白的,似乎下一刻就要死掉一樣,太害怕,就就在隊長你的飯菜裡也加了那個藥劑……對不起!”乾脆利落的道歉,眼眶紅紅的眼淚說來就來論戲精,誰不是呀?

為了不被隊長責怪,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回去又要隊長的藥劑給寒凌補上,那種愧疚感無法承受,只能搶先道歉了,畢竟只要這個解藥完成之後,他們也不必對那個藥劑產生依賴。

我們也會脫離這種狀態邁向新的未來,也再也不用擔心隊長那樣辛苦的做任務,時時刻刻的擔心下一刻陰陽兩隔。

“每個人的藥劑都是有數的,你們哪來的這麼多?”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問,畢竟人每天都在她的每一頓飯菜里加上藥劑,能他在那一短暫的時間。豐滿起來,根本不是幾管藥劑能造成的。

“……一個人的話沒有多少作用,但是基地裡的那些人也很心疼隊長你,他們自己也不是每天出去做任務,利用力量藥劑的地方也挺少的,所以我們就商量了一下,每天發下來的藥劑在輪流著沒有出任務的那一天攢下來不用,與其他回來的人相互交換著做任務,攢一攢就攢出來了,一個加一個,慢慢的就多了起來,就是這樣的……”

在容依越來越嚴肅的眼神裡說的越來越小聲,忍不住低下頭,躲避著容依嚴肅的視線。

夥伴們:QAQ

輕易的將他們私底下說的東西給說了出來,完全無視了,夥伴們生無可戀,大難將要到臨的絕望眼神。

其他人都低著頭,準備接受來自隊長的審判,過了好一會兒心裡越來越緊張,都沒有聽見隊長的聲音。

“噗——哈哈哈……”突然,容依笑了起來,那聲音中滿是愉悅,讓其他人一臉疑惑都抬起頭。

“那麼緊張做什麼?我只是好奇,為什麼我那段時間力量儲蓄過於豐滿,還以為是哪裡鑽出來了一個田螺姑娘,日日為我準備,還幻想著是不是有哆啦a夢的口袋在我的身邊……”

夥伴們低著頭就跟那小學生一樣,等待挨班主任的批評,那股緊張的模樣,讓容依忍不住笑了。

她知道自己以前到底是怎樣的興趣者,夥伴們一旦發現夥伴們有擅自將自己的資源給了其他夥伴,就會嚴肅的訓斥著他們。

他們也理解自己的態度,每個人的資源都是固定的,如果將自己的資源送給了其他的夥伴,那麼自己就會在關鍵時刻拿不出那些藥劑,然後就丟掉了自己的

性命,那種情況太過嚴肅,每個人的生命都是脆弱的,這種情況容依心裡想的便是要杜絕。

“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擔心我沒了儲備的藥劑死在外面,我很幸運有你們這些夥伴……”

夥伴們眼眶紅紅的努力壓制自己的哭腔,容依的努力,他們一直都看在眼裡,明明年齡相仿卻被容依一直保護著,就像是長輩一樣包容著他們,他們也想為隊長做些什麼。

“我們也很幸運,有隊長……”

短暫的煽情之後又回到了先前的問題。

“隊長……我們進來的時候慕容嬈還在那裡的,但是在聽到這個要藥劑完成之後,就一直在歡喜興奮中,等我們回頭之後就發現慕容嬈沒了蹤影,興許是暫時的離開,待會兒就要回來的……”

“而且……隊長,雖然慕容嬈對我們的態度還是挺好的,還給我們準備了那麼多材料,將我們帶到了這個實驗室裡……”蕭淵小心翼翼的說著,容依一直盯著他,他還沒有忘記,在每次提到慕容嬈這件事情的時候,容依都變得暴躁和焦灼起來。

不會傷到夥伴,卻會讓容依傷到自己。

所以每次收到慕容嬈的時候都有一些小心,慕容嬈的身上真的像是有一股魔力一樣,輕易的就能勾動容依的心神,哪怕只是一個名字。

“我知道,重點是慕容嬈去了哪裡?”容依有一些奇怪蕭淵的小心翼翼,再次詢問。

“依依,冷靜一點……”楚炎倒一杯水遞給容依,他知道容依心裡的壓力有多大,因為三年前的突發的事件,什麼事情都沒有來得及做,什麼都沒來得及挽回。

容依:?

也許是先前的態度嚇到了他們,容依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抱歉了一聲,他沒有鏡子無法看到自己那副表情,滿眼血絲,就像是那緊緊抓住一根繩子,繩子下掛著一箱重寶,即將要斷裂的那股崩潰和焦灼的模樣。

“放心,我只是在嬈嬈嬈這件事情上有些焦躁而已,平常還是能控制的,有一些害怕這個藥劑能不能將嬈嬈給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