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收看今日新聞……”

熟悉的甜美主持人小姐姐。

長話短說,一如既往的幹練。

“……前往地球各個考古人員在容依閣下的舊居到達,容依閣下的日記信說過——”

如果我們真正的安定下來之後,我希望你們可以回到母星,回到原來的地方一次,我們沒有什麼好留的,我們只留了些能夠依存在證明著我們的。

我不知道她是否還活著,可能很大的可能性已經死了,但是我還是想證明著我們不是劣質品,只要再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在那時候也是也足以!同等守護人類的守護者……我想說的是,不管以後是誰是遭受什麼,都不要一個人扛在身上。

至少……分開之後,每個人都會找著親近的人哭唧唧。

我在那裡留下了許多的東西,如果你們能夠以真正的挖出研究出來的話,那麼在未來會將帶給你們一些巨大的變化,無論你們承受不承受得起,你們都必須承受下來,未來在你們的手裡。

“媽媽,容依閣下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一直都搞不明白,我還去問過老師,感覺容依閣下留下這句話的時候有一點悲傷……”

這些話在他學的語文課本里都出現過。

小米揚起頭問著他知識淵博,一直都是很聰明,知道很多的媽媽。

媽媽能說什麼呢?

媽媽只能說容依閣下所說的那個人出了零,那個實力超凡,常人所不知的完美品。

每次那些前輩們說到這個事都是閉口不言,雖然嘴裡說著討厭當時的暴君,但是對於植物體的姽裟卻十分的痴迷,這研究出來的東西也很多。

媽媽看得清楚,那裡面是憐惜還有還有一點小小的悲傷。

他們都說零是反派,當時罪大惡極的幫助那些可惡的實驗黑心家們一同完成了實驗,很多人都討厭著,又有很多人持有一點好感度。

畢竟這其中的水可深著呢。

至少從容依閣下的日記中能看出她對於當時的暴君零人類體持著一種奇怪的……愧疚和自責。

還有一些奇怪的感情,但是沒有恨,沒有怨,沒有那些負面的一系列感情。

對於關於零的一切描寫都很小心翼翼。

人所知的當初的零人類體和他們都是在一個學校裡的,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中,他們的關係很好,容依閣下對於零的好感度超高……但是後來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情。

媽媽當然沒有那麼直接說出來,而是拐了一個彎,這樣細細道來。

“呃……原來是兩個好朋友因為一些誤會鬧掰了,所以不開心,後來好朋友成了黑暗中的反派,被另外一個好朋友正派給殺死了,就感覺到傷心嗎?”

小米再成熟,他也是一個只有幾歲的小朋友,腦子裡想的沒有大人想的那麼九轉十八彎。

“……這樣說也沒錯。”

“那……容依閣下的好朋友叫什麼名字?”

“慕容嬈……”

當時的第一大集團,慕容氏的大小姐,也是那場實驗中的受害者。

慕容大小姐並沒有多少照片,雖然在那時的名聲十分的囂張跋涉,但是並沒有臭美這一方面,什麼照片都沒有留下,關於其他人的描述都是像了長滿刺的驚豔玫瑰。

誰碰扎誰,連當時容依閣下啊,在一段時間也被扎的滿手是血的,是一個任性的大小姐,但是在後面的救援行動中,她是很大的工臣。

內心驕傲的大小姐在時隔三年中與他們再次相遇,帶他們闖入了那場實驗基地中,如有天助,一般拿到了真正的進化劑……還有一瓶濃縮病毒原體。

進化劑一帶他們已經用了,也就變成了容依閣下,只憑幾天的時間又研究複製。

但是另外一個暴君出現,當時的容秀玲也是這其中的一個實驗人員,是那位慕容大小姐的母親,還有容依閣下的母親想要引起暴動,那些怪物們全部放出,控制姽裟零,還想要進化成真正的完美體。

但是當時的姽裟零也是在場的,具體不知到底是當時學院裡的哪一位,總之場面十分的驚險,閣下他們也是險而險之的活了下來,微商零食則是並未為難他們的,還將他們帶進了這個實驗基地裡最頂尖的那件實驗適中,所以才讓他們在幾天的時間中完成了。

這樣算起來的話,容依和慕容大小姐是同母異父的姐妹。

但是可以算得上是他的姐姐的慕容大小姐,在他們離開完成了件實驗品並且注射完成之後便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