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們找的場合……

嗯,是不是慕容嬈也覺得腳痠,然後找一個能夠休息的地方,還能找女主麻煩呀。

突然覺得慕容嬈的形象破了。

玊聆在盪鞦韆的時腳也盪來盪去,如果光是盪鞦韆的話,也是太過於無聊了,這花盆裡的花開得爛豔,觀賞起了這花棚裡的花,各式各樣的花朵,還有那芍藥。

紅豔似血,就像那公雞頭上的冠頂。

這樣想著,那翹著尾巴的唯一幾根尾羽長得好看,還反著光的公雞做出各種菜來特別好吃……玊聆想想都流口水。

當然面上不可能是表現這種敗壞形象的動作。

花棚裡微風細細,花香四溢,陽光四射,金光閃閃柔情似水是一個約會的好去處,這周圍也沒有什麼人,只有隱隱約約的有人說話的聲音,周圍纏繞而上的藤蔓花朵,豔麗動人遮住了玊聆的身影。

但不怎麼看這些豔麗動人的花朵,也比不上坐在他們其中的美人,真正的肆意霸氣優雅,如一朵綻放到極致的玫瑰,紅豔似火。

不管從哪一個角度看,都不會發現這裡面有一個人坐在這裡。

陽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讓人昏昏欲睡,玊聆背靠在藤椅鞦韆上,慵懶的撐著自己的身子,半闔著眼,鼻尖縈繞著的是那層層疊疊的花香,耳畔是如同奏樂一般的微風聲。

玊聆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如同一隻被陽光曬得暖烘烘,張開那粉嫩的梅花掌,四處劃拉的小奶貓,可愛又稚嫩。

沒有以往的霸氣四溢,像渾身都帶著刺的玫瑰,拒絕所有人的靠近。

呼……果然有些時候工作完下來,休息一會兒還是蠻不錯的選擇,這個世界的太陽曬得她好舒服。

玊聆眯著眼腦海中也有些模糊,但看著面前的花的,那也是從未有著睏意一樣認真又漫不經心。

“……”

人一旦放鬆了下來,就會全心全意的注意到那掩蓋在樂曲下了異樣的聲音。

“……不知道……她們……”

那些說話的聲音很小很小,壓低著嗓子,似乎害怕有人發現,大概是在玊聆的身後的方向。

她們……什麼她們?

玊聆腦海中已經因為困,意而變得遲鈍了了不少,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壓的太低只聽得到幾句模糊的詞。

“不行!”

他們之間似乎發現了爭執,兩方的意見不一樣,一人因為情緒激動,那聲音都變得大了一些,但是也可以感受到那裡面的驚訝與害怕,又馬上慌張地壓低了下來。

“如果……楚家這一個棋子就會廢掉……”即便是壓低了聲音,他們之間的害怕也能清晰的感應到。

楚家?!

楚家這一個敏感的詞,瞬間驚醒了玊聆原本,那因睏意而遲鈍的腦子瞬

間變得精神起來。

沒有動,而是就著那個姿勢,豎起了耳朵仔細的聽著,玊聆心裡有著預感,在這些花棚裡討論著楚家的聽起來就像是壞人一般奇奇怪怪的人一定是一條大魚。

這種語氣,這種特殊的語氣,隱秘的地點,很容易讓人想起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交易或者黑色地帶的那種暗號,這種情況一旦發生,一定是牽扯到了太多太多的東西,一拔蘿蔔帶著泥。

這個姿勢讓玊聆感覺的也不是很舒服,調整了一下。

那幾個人壓低了聲音……現在聽起來也只有兩個人的聲音,不確定是否還有其他人在外面守著,看是否有人路過那種把風的。

隔著玊聆的距離也有一些,聽著並沒有太清楚,她想要靠近的再聽清楚一些。

這周圍圍著玊聆的花藤足夠遮蓋住她的身影,茂盛至今,各種各樣的花朵層層疊疊,只有隱隱約約的陽光層的縫隙中撲灑而下,留下了一顆顆的光斑。

悄咪咪的扒開了一處,小心翼翼的將那些花藤撥開,不敢弄出一點聲音,也不敢弄出多大的洞,但至少弄出了那麼直模加那麼大的洞,也可以隱隱約約的看到他們的身影,那些在這花棚裡談話的可疑人物。

“不然我們怎麼辦,他們已經發現了,我們也藏不了多久,有一些棋子已經廢掉了,我還是好不容易還是用掉了呆了特別久的棋子,之後才擺脫自己的嫌疑的,如果不盡快的進行接下來的計劃,我們早晚都會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