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許多人只是僥倖的活了下來,或許是吸收的用量很少,或許是沾到邊……

或者……是那個所造成的後果是趨向於好的方面,但是那些實驗品的副作用所造成的,也許並不是副作用,只是給實驗物件用的本就不是人類,或許是怪物之類的物件,也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模樣。

有許多人只是在巧合下並沒有吃掉那些東西,並沒有被那些東西影響的,也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被那些東西漸漸的影響,活下來的越來越少。

世界發生的很快,所有人都變了一個模樣。

看著人模人樣是個人類,但在能力使出後說不定就不是人類了,這個世界變化的太快,所有東西都在進化。

誰知道自己的身上多出了什麼,又少了什麼。

“這!?”隊長驚疑的看著監控影片裡那些植物近乎暴動的抄著一個方向湧去。

她是隊長,自然瞭解的多,其他人倒是一臉疑惑,雖然心中有一點猜測,但是並不能確定就這樣看著隊長想要知道是什麼情況。

“隊長這是怎麼回事啊?那些怪物好像很興奮,很高興的樣子?”另一個長得倒是帥氣,偏向那種穩重的男人形象。

“……是那個……出現了……”隊長只覺得心裡苦澀,艱難的說出這句話。

“那個!”穩重的男人顯然也想到了,驚恐的睜大了眼。

他顯然也知道那個東西的恐怖和讓人絕望的實力。

“它不是一直待在實驗基地深處嗎?我們都好久沒有偵查到那個東西的出現了,怎麼這個時候就出現了,有了動靜?!”

他們這些人類殘缺的殘缺,不人不鬼的活著,這個實驗室就是對他們來說就是噩夢般的存在,他們不知道其他地方那些人類會不會跟他們發生一樣的事情,但是自那件事發生以後,他們便再也出去不了,再也去不了別的省城。

這座省城就像被詛咒了一樣,他們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他們無法看到對面的場景……

這座省城被一個防護罩的東西給隔絕了起來,肉眼看不見,只能去觸控的,可以感受到那個防護罩的堅硬,他們使用過任何手段試圖擊破它,但是都沒有成功,堅硬無比,什麼東西都不可以將它打破。

防護罩這個詞說出來讓人嗤笑,心中嘲諷什麼防護罩,倒不如說是一個鬥獸場裡的圍欄圍住了裡面的猛獸……

讓他們不要逃出去,就這樣在那圍欄裡進行著屬於他們的遊戲,掙扎著求生,將自己的命保下來,最後最後就只剩下幾個人還活著。

遮蔽了這座城市,擋住了他們的目光,在這座的外面全是一片白霧,他們看不見……

那個他們又想起了……那天,刻在人類心靈深處的恐懼,讓他們恐懼的都不

敢再說那個詞,只能說代詞來代表,就怕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們在以往進來這個實驗室裡時,就將一些實驗室裡的資料偷出來,千辛萬苦,損耗了不少人命,才知道那個怪物到底有多恐怖,在那些實驗科技人員裡研究出來的……是一個多讓人心生絕望的

——怪物中的王者!

那些怪物的統領!

“希望我的猜測是錯的,如果它……真的醒了,我們就必須在現在逃離出去,若被那個發現,咱們誰也留不了全屍,我們也無法將情報傳出去……”隊長的語氣有些沉重,因為他們知道那是一個怎樣的怪物,那般恐怖,讓人驚懼到心跳停止。

那個怪物只有在那些真正的打擾到它,也是真正的彰顯自己的存在的時候,才顯現過一次身影,還有在一次不知道打爛了什麼東西,發現有殘存的人員,在那座實驗基地裡,被那些怪物發現拉了仇恨,那個怪物才顯現出,這麼多年算起來,出手的次數也就那麼兩次。

除了那兩次大多數都在那實驗基地的深處沉睡著,積蓄著自己的力量,也不知是因為無聊,還是因為這世間無趣,或者說是等待著新一次的出手。

但是在後來的一次發現中,他們發現這個統領在等待著什麼……

等待著什麼……

“但是萬一不是呢,如果是那些怪物發現的那個潛藏在這個實驗室裡的研究人員那個人類呢,所以才這麼高興,興奮呢……”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可愛的女生自己都不相信。

能讓那些怪物那般興奮,還放下了往日的殘暴的爭鬥撕咬,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有秩序往同一個方向湧去……

整整齊齊的,就像是朝拜一樣,向同一個方向扭曲,這個天下還有誰能值得那些怪物們朝拜一樣,那般有秩序地向同一個方向……

“……我也是這樣安慰自己……”將頭上的頭盔扯下,露出了那清豔的美臉蛋,這個隊長不僅身材好,臉也長得好看。

……但是看著還有一點眼熟,或者說在場的人都有一點眼熟,如果穿越到現在的蘇寧看到這些的人的話,就會發現這些人都是熟人,而且熟得不得了。

“但是天底下有誰有這個資格,讓那些怪物那般興奮和高興,就像是朝拜一樣,虔誠的朝著同一個方向湧去……”

在那個實驗室裡,唯一的實驗完美品!

那些怪物們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