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位的服務員魚貫而出,每個人的托盤裡都有兩三杯酒,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溫和讓人看著舒服的微笑,容依穿著襯衫小馬甲,過長的部分塞進了黑色長褲裡,顯得容依得腰很細。

稍顯緊身的褲子勾勒出容依又長又細的腿,單馬尾高高的豎起,隨著容依的走動,一搖一晃,顯得十分有青春活力。

容貌精緻,眼神自信,全然不同著在場的淺淺風俗,帶著不一般的純淨,總讓人想多看幾眼,能在這酒吧喝酒的都是有錢或有權的,可不會那麼露骨的看著人家。

有些帶著別讓心死好這口的,心裡記下她的工牌號,準備找她聊一下人生理想。

容依前往的便是玊聆那一處,從那兒出來的都很興奮的,問了支支吾吾的才知道,那裡的人多又出手大方。

容依很缺錢,便接了往這邊送酒的路,這可是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畢竟出錢大方的,這是很吸引人的。

忽略掉某些人的眼光,臉上帶著容依練了好久的笑容,這是讓人看著就很舒服的,幻彩燈光這時候有些暗,那些人的面容倒是看不清。

“……玊玊,容依來了。”容易一踏進這個區,糰子就立馬報給玊聆。

牢記於心著各位少爺千金定的酒,準確放在目標前,那些人嬉笑著在蘭州擲色子的遊戲。

開心的順手將桌前的錢塞給旁邊的服侍生,都不在意拿了多少,笑的都很開心,在逐漸變亮的幻彩燈下,還能看到他們的眼神總是往某個方向瞟。

話語中是隱約的討好,這在酒吧也不稀奇,畢竟一個比一個富,一個比一個有權,容依也不驚奇。

只是……隨著幻彩燈的逐漸亮起,容依看著這些人的面貌有些熟悉。

這……是容依的同班同學呀!?

這就有點尷尬了,與此同時覺得忘記什麼似的同學a,猛然間轉看見了,站立在旁邊的女侍有些熟悉的身影,便是容依。

扯了扯旁邊的人,語氣中是似乎剛發現同班同學的驚喜道:“唉?是容依同學啊,我還以為看錯了呢,畢竟以容依同學的樣貌,氣質,有很多人都喜歡的,是可以找到很好的工作的,你怎麼在這個魚龍混雜的酒吧打工呀?”

周圍服務生聽到同學貶低的話,也沒有多變顏色,另一個方面的確也是魚龍混雜,這有什麼可否認的。

同學a一臉真誠耿直的說,似乎不知道這句話太有歧義了,旁邊傳來幾聲笑聲,其他人也知道容依來了,看熱鬧的心情猛然燃燒。

若有若無的用眼光瞟了一眼玊聆的臉色,果不其然,玊聆原本笑得嬌豔動人,在聽到容依的到來後,臉色便有些冷了下來。

容依有些尷尬,還有一些羞惱,她聽得出來,同學a說的是什麼意思,原來有些惱怒的,以為眼前的同學又像學校裡的那些人一樣刻意侮辱她,但看到同學而真誠的眼神,便又覺得自己想多了,學校裡也不是所有同學都是那樣傷人。

比如慕容嬈同學,還有南宮寧同學,他們就沒有那個壞心思,有禮也沒有偏見。

容依解釋道:“我是趁著放假時間出來打工補貼家用的,我媽媽太忙了,就想分擔點負擔。”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

精緻的五官隨著笑容綻放著自己的美麗,氣質清冷加成,卻又帶著隱含在寒冰之下的生機般的活力,像是瑪雅山的女神降靈凡塵的第一抹笑,讓人心動顫顫。

媽耶!?容依竟然長得這般好看,平時怎麼沒有注意到?這些是同班同學和那段時間請假了的並未注意到班上變化的人,他們沒有看到容依眼鏡下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