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的端莊溫柔化為泡影。

她也不想再裝了,陪這兩夫妻演戲,還沒有酬勞。

若不是周成奇已經給了她一小部分股份。

誰稀得演啊。

“我誆你們?誆你們什麼了,周成化那邊,是我攔著不讓你們去看的嗎?自己兒子什麼德行,不清楚嗎?”

大家都是這般的虛偽,醜惡。

他們有什麼臉面,什麼立場站在制高點上指責她。

“當初是你兒子貪圖人厲家兒媳婦的美色,計劃不成,才拖得我下水,我沒告他強姦就不錯了,你還敢來指責我。”

奮力掙脫開管家的鉗制。

暗地裡按下了緊急聯絡人求救資訊。

話都已經挑明到這個份上了,撕破臉也好。

“你胡說,我兒子這麼優秀,不屑於幹那種事情。”

“呵,這話,你也就騙騙自己吧。”

別說,她有時候還挺佩服這女人的。

在兒子這塊,謊言一個接一個的編,就為了讓自己心安理得。

她真是自愧不如。

“也難怪兩個兒子都這麼不正常,你們都這樣了,教出來的兒子,能好到哪裡去。”

“大兒子,用非法網站獲取利益,小兒子,靠身體獲取自由;先如今,大兒子小兒子都一個樣,怎麼樣,還滿意嗎?”

“管家管家,給我堵住她的嘴。”

這才哪到哪兒,就受不住了?

她還沒說完呢。

還好屋子裡的人不多,給了她繞圈的機會。

她還能再貶低一會兒。

是他們先不客氣的,她這是回敬。

“你以為是我操盤了這一切?哈哈哈。”

這兩夫妻真的是,被周成奇耍的團團轉。

“最先提出這個事情的人,可是你最親愛的小兒子啊,你都不知道,他的當時迫不及待的表情啊,精彩的很。”

“我都勸他了,讓他別這麼瘋,他不聽啊,不停的給周成化接客,一下就是三四個人,這哪裡是親兄弟,分明就是仇人啊。”

還沒說幾句就被管家給抓住了。

臉被摁在地上,雙手被壓制著,動彈不得。

“生是周家的人,死是周家的鬼,這樣做,你也別想好過!”

不堪入耳的話,周江沒敢讓夫人聽見。

及時的捂住了夫人的耳朵。

但周母還是聽見了不少,人就在眼皮子底下,離得不遠。

她很難聽不到。

“誰是你們周家的人了,我還是我,周成化名下的股份也是我的。”

婚前又沒做財產公證,周成化名下的財產有一半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