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煙擦著溼漉漉的頭髮,看著兩人此刻的場景。

並不是說話的好時候,好場地。

“並沒有,到你自己,快回去仔細檢查一番。”

方才那人撞的力道有些大,若不是陸漸離護著,她腰間此刻怕是要遭殃了。

眼見她沒事,他也意識到,這確實不是好說話的地方。

帶過來的跌打膏,他有原封不動的帶了回去。

而此刻辦公室當中。

許言清見厲擎梟沒有說話,以為是照片帶來的威力太大。

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厲先生,我懂,這種時候,大概是最難熬的……”

身邊的厲擎梟,一把開啟口中緩緩伸向自己的手。

“難熬什麼?就一個房間門口的照片罷了,你不過是在惡意揣度我夫人罷了。”

這和她想象的畫面,不太一樣。

厲擎梟如此自負的人,怎麼可能會容忍自己身邊的女人背叛自己。

這張照片雖不是實打實的證據,可照片上,兩人之間的互動。

很具有誘導性。

讓人看了,不難亂想。

他居然不生氣?!

“不是的,我只是害怕有人拿這件事情,到處胡亂說嘴,這才想……”

“想什麼?到我面前邀功,還是說,你覺得就憑一張照片,我便能昏了頭,直接拋棄夫人。”

男人咄咄逼人的話語,此時的厲擎梟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刻都要陌生。

她似乎從未見過這樣的他。

因護著自己夫人,而對別人生氣。

她越發痴迷這樣的厲擎梟,可到底不是她的人。

在痴迷也是無用。

回過神來,“我是在為爺爺考慮,厲先生,你誤會我了!”

“爺爺?你現在還好意思提爺爺?”

許言清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她怎麼就不能提起厲老爺子了。

“若不是你一直挑撥,爺爺怎麼會對小煙如此大的敵意。”

不見棺材不落淚。

許言清便是這樣的人,她慌忙解釋著。

“不是的,我從未說過任何少夫人的壞話,不行你可以去老宅詢問每一個傭人。”

理直氣壯的她,兩眼婆娑的盯著厲擎梟。

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而他也沒有真的傻到,回去詢問老宅的人。

老宅的人都是爺爺的人,他如實已詢問,爺爺那邊便能馬上收到訊息。

“夠了,我不想聽你任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