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清已經不在厲擎梟的隔壁住了。

自打從老宅出來之後,厲老爺子另外替她安排了一處住所。

她清楚,厲老爺子氣的不輕。

最近這段時間,便沒在上門,找不痛快。

俗話說,眼不見心為淨。

等爺爺消氣了,她再過去也不遲。

下了車,親切的和齊總道別。

雖然對方不理她,可依舊阻擋不了她的熱情。

兩邊的燈光之下,只她一人的身影,顯得有些孤單。

“是誰!”

她走著走著,便察覺到,身上總有一股子若有若無的視線。

很不舒服。

可扭頭一看,身後並未有人。

心底慌亂的她,急忙朝家跑去。

關上了門,心理才稍微安穩些。

屋內的燈全部開啟,照得十分亮堂。

回過神來的她,不確定到底是自己的錯覺,還是真實的反應。

收到許言清求助簡訊的人,坐在車上,冷下一聲。

蠢貨,只知道找他幫忙。

“去,分些人手出來,保護許言清……等等。”

思考一番,他又將人叫住。

“兩三個人手即刻。”

許言清身上,他不想花費太多的時間。

他是想接近池煙,接近厲擎梟。

若是花費太多精力在許言清身上,讓對方察覺到自己的目的。

得不償失。

“齊總,我們的計劃,什麼時候開始。”

坐在沙發中被黑暗吞噬的人,只露出一雙充滿仇恨的眼睛。

而身邊之人,歪身靠在他懷裡。

沒有說任何話,像是任憑對方的想法一般。

“不急,等魚兒分崩離析時。”

那人沉默的,握著懷中之人,冰涼的雙手。

“厲君乾是廢物嗎?怎麼到現在,厲氏還沒有到手。”

上次幾人已經商量好,厲君乾得手之後,他們這邊便立刻出手。

可等了許久,依舊沒有半點訊息傳來。

復仇的種子,在心底生根發芽,每天好似被油烹了似的,煎熬的很。

唯有仇恨支撐著他們,繼續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