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擎梟僵在床上,粉紅色的信封在眼前晃來晃去。

不知該如何解釋。

人來到他面前,掐住他的下巴,嘴角是笑著的。

可他卻覺得這笑並不真實,好像一副對著外人的社交性微笑。

“沒,沒有拖著你!”

想要尋找秦邵作為突破口,可不知何時。

人早已不在房間當中。

只餘下他與池煙兩人。

“怎麼?!不敢看我,還是心虛了。”

看他視線挪向其他地方,手下稍微一用力,強行將他的注意力調轉過來。

眼神裡只能容下她一人。

“你現在可是落我手心裡了,還有心思想別的?!”

兩人地位的轉變,讓被鉗制在小煙手底的他,還有些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下巴因為池煙突然的用力,眉頭微微皺起。

眼瞧著男人沒有話語,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

死男人,就是不說!

張嘴就那麼難?!

粉紅色的信封被當場開啟,她一字一句的轉述著上面的情感。

只是自己讀出來的時候,並沒有任何情感可言。

如同ai語音一般,沒得感情。

自己朝朝暮暮的想念,就這樣暴露在雙方之間。

他只覺得眼前一黑,還不如昏迷的好。

為什麼要提前醒來,面對如此羞死人的場面。

被讀完的信封,扔在了枕頭上。

“怎麼?!你還想說隨便寫寫?”

在男人快要出口的時候,她當即堵住了他所有的話語。

“小煙,別……”

還沒說完,他推搡的動作,就被女人摁下。

雙手被纖細的手束縛著,舉過頭頂。

整個人隨著她的力道,被重新按回床榻之上。

剛醒來沒有力氣的厲擎梟,想要掙脫開著束縛,卻又留戀口齒間的美好。

身體下意識的想要迎合對方。

卻在他最意亂情迷的時候,嘴角傳來一陣疼痛,對方抽身離開。

舔舐著唇上殘留的對方的猩紅的血跡,摁住男人的手並未放鬆。

不趁著他體虛的時候,欺負他,豈不錯失良機?!

“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