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厲老爺子哪裡找的人。

心態方面著實不行。

“我的醫術水平,我自己清楚的很,不用你來評頭論足。”

她強撐著身子站起來,忽略掉腿上的哆嗦之前。

池煙覺得她的自我調節能力還是很不錯滴。

至少還能在她面前裝一裝。

“清楚?!這就是你所謂的清楚?!”

指著厲擎梟的狀態,將對方犯下的錯誤攤開在面前。

現場的錯誤就在眼前,任她如何狡辯,終究無濟於事。

“若不是你胡亂用針,他怎麼會氣血逆行,若不是你愚蠢的行為,自以為是,原本事情是可以很簡單的。”

“若是我晚來一步,你以為他還會有醒的機會?!”

手指頭用力的戳在許言清的肩膀之上。

原本腿就打哆嗦的人,沒能堅持住,在一下又一下的力道之中。

跌坐在地上。

慌亂之下,滿是驚恐。

她不知道事情會變的如此糟糕,她只為……

是單純的昏迷而已。

就只是單純的昏迷而已。

眼看許言清跌坐在地上,頭低著,沒再有爬起來的意思。

她收回手指,居高臨下的瞧著地上的女人。

“國外頂級學府的在讀博士?!青年醫者的學習楷模?醫者仁心宣傳大使……”

在國外一項又一項的榮譽,被池煙列舉出來。

就像定時炸彈上的倒計時,秒針一下下的敲打在她脆弱的敏感神經之上。

無不提醒著她,這些虛名的由來。

到底真相為何,只有她自己清楚。

“你到底想說什麼?!若是嫉妒我的才華,大可不必。”

許言清嘴硬的撐起身子,卻不敢抬頭去看池煙的眼睛。

身上的視線,她很清楚。

那是同厲擎梟一樣的審視,就想好她是一件貨物一般。

在他們眼底,她不是人!

“你的才華,我以為你至少在聽見這些虛名的時候,會心虛一番,沒想到你居然順杆而上。”

房間中響起了池煙輕微的拍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