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別開眼神,不去看老闆。

心底直打鼓。

眼不見心為淨。

“要不,還是給厲先生……”

話還沒說完,就被秦邵的一計眼刀嚇退了半步。

她不過是看厲擎梟痛苦罷了,想要替他緩解緩解。

這狗仗人勢的東西,居然敢用眼神威脅她!

若不是現在自己不得勢,怎麼會允許一個小小的職員踩到自己頭上。

就這樣二人僵持不下,不發一言。

而此刻的車中,池煙也同樣保持著如此狀態,不管厲老爺子問什麼。

她都閉口不談,只得淡淡的回應一句。

“厲擎梟方面,我會盡全力的,您若是放心不下,另請高明也是可以的。”

一句話成功的將老爺子後半截話語堵住,他知道她在氣。

氣他給擎梟張羅許言清的事情。

可在他看來,池煙這種對待長輩的態度,也很是不對。

眼下孫子的命就握在這個女人手裡,他挪開了視線,不在停留與池煙身上。

很快,車子停在了她最為熟悉的門口。

這麼久沒有回來了,院門口的玫瑰花,依舊開的旺盛。

一如往昔,她離開的時候一樣。

不曾看見半點凋零的慘敗狀態。

“快些進去吧,小煙。”

眼見池煙在半路停頓了一會兒,前面疾步而走的厲老爺子停下帶著幾分催促。

她收回自己的視線,跟了上去。

哪有一如往昔,分明已經一切都已經過去。

不論好的壞的,亦或是那些她眷戀的。

許言清在門口坐著,聽見門外響起的聲音,往後退了幾步。

池煙居然真的跟著老爺子過來了。

就算她是K又如何,厲擎梟這種奇怪的狀態,還不如抓緊時間去請馮策策那樣的人,還有保障些。

身上一道嫉妒的視線停留了一會兒,便又消失了。

她順著視線所在的方向望過去。

清楚的看見了躲在人群后面的許言清,對方眼神躲閃萬分。

原本平日囂張的氣焰,現如今看不到半分。

厲老爺子進來,沒有去看門口的許言清,視線停留在床上的小孫子身上。

眼見他被捆的極為嚴實,動彈不得半點。

心疼的瞬間,又很清楚,不能將人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