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那邊,我自會處理,下次若是爺爺再叫你過去,我和你一起過去。”

還以為他還是來興師問罪的。

她並不覺得爺爺受傷的責任在她,茶不是她打的,被打的還是她。

說到頭來,她都是那個受害者。

況且她觀察了一番厲老爺子的臉色,腳上的傷口看似極為眼中。

可呼吸與面色,卻康健的很。

並無受傷虛弱之相。

“隨便,反正我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聽見她這話,他自然是放心的,就是知曉她不會吃虧。

他有時才不想她獨擋一面。

自己的作用,好像有時候發揮不出來一般。

這與他要池煙疏離自己的目的背道而馳。

極為矛盾。

“方才你到底發現了什麼?”

池煙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反而是看了一眼醫院病房的位置。

“快回去吧,大老遠跑過來,爺爺正在上面等著你。”

不再理會厲擎梟眼神中的挽留,朝醫院大門口走去。

秦邵見少夫人獨自一人出來,外頭往她身後看了看。

老闆呢?

面帶疑惑的和少夫人打了招呼,順便黑著臉回應了少夫人的日常挖牆腳。

不論他表現的多麼堅決,少夫人總是想將他挖走。

真愁人。

可這些,厲擎梟統統不知。

離開醫院的池煙,扭頭就給陸晨去了電話。

“小晨,幫我查點東西。”

剛下課的陸晨一聽是極重要的東西,二話不說,直往宿舍趕回。

小弟見他如此著急,定然是池煙姐的事情。

很是貼心的將老大的飲食起居主動包攬過來。

陸雲深那邊她也通了氣,留意諸如此類的人員。

或偽裝成自殺,自然死亡等等的人員。

實驗室中,小孟每天準時上班。

定時定點的到池煙的辦公室看一看。

老師的房間裡,都是極為重要的東西,四周都有監控。

門口還有保安,外面還有他們這一大群人在。

按理說是不會有任何意外的。

可她就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