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沒有上前。

既然救護車已經在來的路上,等到醫院在看看也不遲。

救護車到的時候,厲擎梟還沒趕來。

許言清和池婉婉兩人一臉沉重的將爺爺護送上前。

在二人做戲對比之下,池煙顯得像個無情之人一般。

冷漠的很,絲毫沒有任何的親情可言。

在隨行醫生護士鄙夷的眼神當中,池煙氣定神閒的走向了自己的車。

跟在了救護車後面。

臨時得到訊息的厲擎梟,讓秦邵改道去了醫院。

救護車上的厲老爺子還在哼哼唧唧,眼瞅著池煙沒在車上。

哼的也沒有那麼厲害了。

遞給了許言清一個眼神,她很自然的牽起身邊護士的手。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訴說著池煙的各種不孝。

聽的護士滿臉的憤懣,世上怎麼會有如此不孝的孫媳婦。

“齊總,池煙去了醫院。”

盯著池煙一舉一動的人,在人出了老宅的時候,立刻將訊息遞送到齊慎面前。

“發生何事?”

他盯著窗外的世界,白雲飄的極為緩慢,風卻像趕路人一般。

不斷催促著它前進。

盯梢的人並不清楚老宅當中的事情,只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彙報上來。

默了一會兒,齊慎才緩緩開口。

“人手分成兩組,一組人繼續盯著池煙,另外一組人盯著厲擎梟。”

與這個女人分不開的男人,他也是時候盯著了。

原先就想盯著池煙一個。

可這女人與厲家的聯絡實在太過頻繁。

今天的事情,不知真假,以防萬一,都盯著,方能令他安心。

結束通話電話,麥德森的影片打過來。

“齊總,進展如何?”

麥德森那頭一片雪白,看不清到底在哪裡,只有隱隱的吵鬧聲。

不是很近。

“一切順利,倒是你,基地的事情,你打算就這樣一直拖下去?”

資金方面可經不住對方這樣揮霍。

每停工一天,他得損失好幾千萬。

一提起基地的事情,麥德森臉色當即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