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擎梟,你屬狗的不是?!”

低吼著讓他放手,這狗東西竟然一直不放,反而還咬她的脖子。

真是屬狗的!

不是,他怎麼還……

感受到懷裡的人僵住,他心中說不出的高興。

齒貝在她脖間細細啃咬起來,舌尖舔過他啃咬過的地方。

纏綿在她的天鵝頸之中,絕對的力量控制,容不得她拒絕。

特麼!

池煙放棄了抵抗,任由他拱來拱去。

溫存了一會兒,懷中的人不動,他抬起了腦袋。

盯著她的視線,瞧見她眼中的冷漠,心駭之際,鬆開了些力道。

卻並未放開。

“周家?盧家?你倒是有魄力,悄悄的悶聲做大事,是想讓誰在背後感激你嗎?”

陰陽的語氣,很是疏離的聲音,就好似兩人是陌生一般。

更像是多年未見的怨偶,言語之中,滿是尖刺。

“怎麼,學雷鋒?做好事不留名?”

她就說怎麼好端端的周家和盧家的人都被送了進去,雖然還有幾人在逃,卻也大勢已去。

成不了多大氣候。

厲君乾處理起來是有些麻煩,若是犯罪證據充足。

送進去也是不成問題。

“煙兒,不是這樣的……”

滿是委屈的聲音讓池煙渾身一顫,他這是……

才一兩個月不見,性子怎會變的如此大不相同。

“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他的語氣真摯而滿含深情,可就是半點不提他自己隱瞞的事情。

她此時頭腦清醒的可怕,見他都是花言巧語。

“可你不覺得,讓我最受傷的人,不就是你嗎?”

這話在他意料之中,可卻真的聽到之後,依舊心如刀絞。

“你身體怎麼回事?”

一想到許言清的話,黑暗之中,冰冷的質問聲傳入他耳中。

是誰多嘴,還是爺爺那邊……

一時之間他想不到可能的人。

“就是有點小毛病,爺爺這人最愛小題大做,你又不是不知道。”

見他還在隱瞞,好的很。

心下一發狠,銀針也不用了。

語氣突然溫柔起來,也不在抗拒他的擁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