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秦邵來說,池煙晚一天在過來。

他還暗自高興,結婚證上,還能與她在多待一天。

宴會來之前,在厲老爺子強硬的以死相逼之下,他答應了帶許言清過來參加宴會。

剛想開口解釋,卻發覺她身邊站的那人極為眼熟。

“你好,我是厲擎梟,池煙的丈夫!”

鬆開身邊許言清的手,快步朝對面的男人伸出手。

“你好,我是陸漸離,池煙的前任未婚夫。”

這話一出,厲擎梟眉頭一皺,怎麼從沒聽她提起過這件事。

既是前任了,為何現在又出現在了她身邊。

是有與他離婚之後,立刻進入下一段婚姻的打算?

一想到這兒,厲擎梟手上的動作,不自覺的大了幾分。

“厲擎梟,放手!”

眼見陸漸離臉色的變化,視線挪回二人並未鬆開的手。

池煙趕忙出聲,打斷二人之間的較量。

女人眼底的心疼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臟。

被握著的人,不經意瞥了眼對面的男人,心中瞭然。

哼,男人!

許言清見池煙大聲直呼厲擎梟的姓名,一個箭步,擋在他身前。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直呼厲先生的名字。”

秦邵後退兩步,不忍直視這愚蠢而不自知的女人。

“記住你的身份!”

就在她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被後面的人一把推開。

言語之中的冷漠,比那天初次見面的時候,還要冷漠上幾分。

跌倒在地上的許言清一臉委屈,卻又說不出任何反駁之言。

獨自起身,十分委屈的回到了秦邵的後面。

“你何時回家?”

想說何時去離婚,可他始終不想說出口。

“明天吧!”

剛說完,燈光頃刻間全部熄滅。

光速全部聚焦在樓梯之上,宴會的主人出場。

簡單的開場之後,自由舞會開始。

前面一眾男子的邀請,全被拒絕,她挽起了身邊之人的手。

“走吧,不是要假意嗎?此時不正是最好的時機?”

陸漸離見她如此上道,彎腰牽起她的手,朝舞池中央而去。